“……是挺少見的。”魏姝想到這個,心頭就憋屈。可不是無比信任嘛。自己對他盲目崇拜,當祖宗供著;他把自己的心思聽得透透的,一言一行他都清清楚楚。
這種情況下,他們之間的信任可不是堅如磐石啊。
因為中間出的事情,魏姝只是很短暫地看了眼水力冶鐵工坊就立刻回了城。第一時間先去衛尉那裡說了聲,而後送張良回了府,自己則首接奔著咸陽宮就去了。
嬴政正處理著奏疏呢,就看見魏姝急匆匆地衝了進來:“怎麼了?今日不是休沐嗎?”
“今日臣去清理一下韓非的墳墓,去的時候倒是沒有事,但是回來的時候,在去往水力冶鐵工坊的路上,被碎石顛簸了一下,腦袋都撞疼了。”
魏姝抬手揉了揉頭微腫的額頭:“此事,我己經告知衛尉,讓他代人去查一下了。”
嬴政聞言,當下便起身走到了魏姝的面前,仔細看了眼她的額頭:“都腫了,讓夏無且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魏姝擺了擺手,“就是撞了一下,沒多大事。都不疼了。”
“粗心大意。”
“這也能怪臣?臣好端端地坐著馬車,哪知道路上會出現那些碎石啊,這不是一個不小心嘛。”魏姝不滿地抗議著。
嬴政覷了她一眼:“你若是正常地坐著,定然不會撞成這般。是躺著的,還是半躺著的?”
魏姝懷疑嬴政在她身上裝了監控。看著魏姝那一臉心虛的模樣,嬴政無奈地嘆息著。
“此事寡人會著人去細查,這幾日,你出入小心些便是。”嬴政道,“或者,你搬到側殿來?”
“那還是別了。住側殿不能睡懶覺。”嬴政每日起床太早,早朝開始的時間也很早,她之前住在側殿的時候,每次都會被上朝的聲音給吵醒。
雖然那個時間點,她也是可以起身的。但是自然醒來和被吵醒,這兩者帶來的身體以及心靈上的反差是巨大的。
“你的私宅修建己經到了尾聲,你可以著手催促你的府內裝飾了。”嬴政道,“私宅距離宮門比較近,更加安全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魏姝點了點頭,“不過臣還沒有想好要搬過去呢。如今在國尉府住著,也挺好的。”
“隨你。之前寡人就說過,你愛住哪裡住哪裡,宮中、國尉府或是私宅,都可以。”嬴政敲了敲她的腦門,“只要你安全,寡人都隨你。”
魏姝抬頭看著他。
(要擱以前我又得感動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,現在嘛,哼哼。)
“現在怎麼了?”嬴政抬手正準備給魏姝光亮的腦門來一下,結果看見了她紅腫的地方,只能改手,一把掐住了她的臉,“魏姝,你捫心自問,寡人這麼多年對你,不夠好?”
“即使,即使這中間有些事情,但是寡人對你的好,還不夠明顯嗎?”嬴政垂著眼眸看著她,“這些年,無數的金銀珠寶,全部都往你那裡送。”
“所有的珍貴毛皮都是供你挑選後,寡人才來挑選。”
“權力給了,錢財給了,地位給了,尊榮給了,詔書給了你,也隨你心意,你想要昭示就昭示,想瞞著就瞞著。”
“私宅給你建了,還是隨你心意,你想住就住,想不住就放著。這些好,難道是假的?”
“這大秦,除了寡人,也就你了。小沒良心的。”
魏姝費力地掰開嬴政的手,解放了自己的臉頰:“哼,那也是臣有大貢獻。”
“嗯,寡人的阿姝,對大秦,對寡人,都厥功至偉啊。”嬴政拍了拍她的後腦勺,笑了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