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條非常小的鯽魚,看起來還是個寶寶。她盯著它看了半晌,最後還是將它放了回去。後來嘛,她就再也沒有釣到過了。
至於到了這個時代,數次釣魚,也是次次空軍,其中滋味,無法言說啊。
“就這般沒有信心?”
“我覺著啊,我還是跳下去撈可能性更大一點。”魏姝摩挲著下巴,真誠地回答著。
“阿姝會鳧水?”
“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嬴政一時無言以對,“那還是算了。你下去了,到時候,寡人還得去救你。”
“大王會鳧水?”
“不會。”
“……”
魏姝驚喜的表情一收,臉上的神色立即變得麻木了起來。她看著嬴政,嬴政看著她,兩人對視良久後,同時側過頭,無奈地笑了起來。
“哎呦,我是真服了您了。”魏姝從一側拔下一根狗尾巴草,撥動著木桶中剛剛被釣上來的魚。
“學你的。”嬴政往後靠了靠,“學以致用不是?”
“那您學得是真快啊。”魏姝揶揄著他。
“寡人自小聰慧,學什麼都很快。”嬴政挑著眉看著她,“同阿姝一樣。”
“我可沒您那般聰明。”魏姝道,“到了這裡後,我時常覺著自己蠢笨得很。很多事情都看不透,弄不清,還有很多事情,看透了,也不敢去做。”
“嗯,有些地方是挺笨的。”
“大王,不必安慰我,我知道我……嗯?”魏姝話講到一半,才反應過來,剛才某人並未按照正常的流程寬慰她。她驚疑地瞪大眼睛,側過腦袋盯著嬴政。
“大王,您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“誇你聰明呢。”
“你分明說我笨!!!”
“寡人沒有啊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。”
“你分明說了!”
“證據呢?”
“我都親耳聽見了!”
“寡人記得你剛才說你沒有聽清啊,你莫要仗著此地無人,誆騙誹謗寡人。”
魏姝突然覺著面前這個人哪裡是嬴政啊,分明是隔壁還沒長大的小屁孩兒,幼稚還不講理!
“你就是說了,我聽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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