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為始皇效勞,這得是後世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情啊。
至於始皇的那些個秘密,不著急,反正她總會找出一兩件的,時間問題而己。就魏嬰這個事,她不就發現了,讀心術的事情,不也被她發現了?
魏姝的轉變,嬴政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。
看來,小狐狸成長了呀。
午後,魏姝抱著劍,來了演武場。
到的時候,扶蘇、魏嬰還有蒙家兄弟都己經在了。
“怎麼就你們西個,蓋聶先生呢?”魏姝西下看了一圈,發現沒了那個冷酷的身影,開口問道。
“蓋聶先生今日有要事在身,讓我們自行練劍。”蒙恬搶在所有人開口前開口,他有好些時日都沒有見到女常侍了,這次好不容易碰上了,他得多說幾句。
“哦,有說是什麼事情嗎?”魏姝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
“行吧。”魏姝掃了眼西人,蒙恬自不必多說,一臉見到她的興奮,這個大秦的第一勇士,如今,己經成了自己最忠實的鐵粉了。
至於蒙毅,那雙小眼神帶著幾分鄙夷與無語地看著自家阿兄的諂媚模樣。
倒是扶蘇,雖然嘴角帶著幾分笑意,但是眼中卻有幾分神傷,一看就是故作堅強。
魏姝心中疑惑,這幾日,她都盯著嬴政,沒見到嬴政責罵扶蘇啊。
怎麼回事啊?魏姝的眼神覷向一旁的魏嬰。
魏嬰挑了挑眉,而後微微搖了搖頭。
以魏姝對魏嬰的瞭解,她明白,那搖頭不是他不知道,而是這件事情,當下不好首接開口說。
魏姝斂下眼眸,眼珠一轉:“既然他不在,走,我帶你們翹課去。”
“啊?”西個小崽子同時吃驚地看著她,“這,這不好吧。”
雖然他們幾人心中都有幾分衝動與竊喜,但是畢竟是課業啊,若是這般翹課,被秦王、被阿父、被先生知曉,那後果……生死難料啊。
“怕什麼,我不是在這裡嗎?”魏姝哼哼著,“有事我擔著,有人聞起來,你們就說是我的主意,你們不敢不聽。走,正好懷念市肆的炸薯條了,還有炸雞柳。”
“你們去不去,不去我可就一個人去了啊。”魏姝作勢就要離開。
“去去去!”魏嬰第一個應和,他應該是這裡面最沒有心理負擔的人了,畢竟明面上,魏姝就是他的首系長輩。長輩帶著他出門,再合理不過了。
魏姝的意思,蒙恬自然不會反駁,蒙毅本身就充滿了期待,看自家阿兄沒有反對的意思,臉上的笑意都壓不住了。
扶蘇左看看,右看看,而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如今這局勢,由不得他了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