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蘇無礙。他那邊寡人會安排好的。再者,他是國家長子,這點事情,他要學會適應,學會應對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魏嬰那裡寡人也加派了人手,你得空的時候,告知他一聲。”
“嗯。”魏姝不停地點著頭,“大王也要小心一些,安全至上。”
“放心,他如今在大秦境內,秦燕兩國也還沒有到爭鋒相對的那一刻,他不會也不敢對寡人如何的。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魏姝不贊同嬴政的話,雖然他話中確有道理,但是不是所有的犯罪都需要動機,不是所有的罪惡都有理由。
總有些人,在某些時刻,會喪失理智,成了情緒與愚蠢的奴隸。
這種事情,她賭不起。
雖然燕丹此次入秦,與之前韓非入秦差不多,但是,她打心底的想法卻有天壤之別。
韓非入秦,她心裡是期待著的,她對這個奠定了兩千多年封建帝制法家系統的人,充滿了期待與尊敬。
但是燕丹,她確實有些忌憚與心底隱隱的不滿。荊軻刺秦啊,說起來就西個字,但是當時多驚險啊。
若是嬴政當時反應慢了一點,夏無且的藥箱沒有阻礙到荊軻,那中國整個的歷史都會因此改變。
魏姝一想到嬴政可能因此重傷或身死,她的戾氣就壓不住了。
在現代的時候,她看著這件事還還能笑出來,打個遊戲,還能說一句:始皇降臨,頂級身法,秦王繞柱。
但是她現在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,她卻一絲笑意都沒有辦法展露出來。
他應該是高高在上的,永遠驕傲,永遠尊貴。怎麼能被逼到命運的死角,狼狽地躲藏。
感受到魏姝眼眸中異樣的情緒,嬴政收起笑意,一本正經地點頭:“好,寡人知道的。”
“這件事慢怠不得,您最好是真的上心了,若是出了事,臣就打包東西,回魏國。”
“你敢?”嬴政眼睛立時都瞪大了幾分,“寡人不準。”
“到時候,您可就管不著臣了。”
“你!”嬴政蹙著眉頭,瞪著他。
魏姝昂著腦袋,也瞪大了眼睛。什麼事情,她都可以退讓,唯有與嬴政性命相關的事情,她半分,不半釐都不會退讓。
“好好好,寡人知道了。”
“您與他不得私下見面,若是非要見面,把臣一起帶著。還有臣之前送您的袖箭和護心甲,見他的時候,也要穿上。”
嬴政看著魏姝,又無奈又心軟:“需要這般嗎?在寡人的地盤上,還需要這般謹慎?是否高看他們了。”
“這和高看低看沒有關係,主要是,安全為上。”魏姝道,“為了安全,過程繁瑣點,小心謹慎些,總是沒錯的。”
“好。寡人知道了,聽你的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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