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夫子。”
“魏夫子好。”
魏姝對著他們點了點頭:“你們今天是約好的來的?”
“不是。”扶蘇搖了搖頭,“是半路碰上的。”
“哦。”魏姝指了指蓋聶離開的方向,“可是先生剛離開,他說他有事,讓你們自己隨便練練。”
“扶蘇知道,扶蘇看見了。”扶蘇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來,是因為得知了這幾日魏夫子這幾日這個時間點一首在,所以才來碰碰運氣的。”蒙毅說道。
“你們是來找我的?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魏姝問道。
蒙毅認真地繃著臉:“前些時日,我與阿弟被阿父扔去軍營中歷練了一個月,沒曾想外面發生了這些事情。若是毅當時在學宮,那公子定然不會被欺負,自然也不會有後續的事情。”
蒙毅滿臉的懊惱與羞愧,魏姝見了,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。
少年的身高總是竄的很快,如今摸他的腦袋,都需要抬高手了,若是再長上一兩年,自己怕是踮著腳都沒辦法摸到他的頭了。
“沒事的,這件事情己經解決了。”魏姝道,“再說了,那邊可也是個公子,你出面也是不方便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兒呢,管這麼幹什麼。”
這世上哪裡有那麼湊巧的事情啊。若是魏姝沒有猜錯,這蒙家兄弟被扔去軍營一個月,其中必然有嬴政的手筆。
他想要藉此機會歷練扶蘇,打磨他的心智,順帶打壓一下燕國勢力。蒙家兄弟在,只會影響這個局勢,讓蒙家陷入左右為難之地。
“是扶蘇急躁了。”扶蘇作為長公子,比他們知道要多一些。但是他確實沒有想過,自己的事情會與魏姝被刺殺的事情牽連在一起。
如今後宮之中那些與燕國有關,與魏姝被刺殺可能有牽扯的人,基本上都己經死了。前些日子,阿父收到燕國的奏報,燕太子丹帶著賠禮即將入秦致歉。
他就明白了,這件事情,便只能到此截止了。
扶蘇皺著小眉頭:“若是扶蘇能再隱忍一番,或是能獨立處理這件事情,那姝姝也不用來幫我,阿父也不會提前將那些人就收拾乾淨了。”
“那姝姝被刺殺的那件事情,也不會不了了之。阿父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失了顏面了。”扶蘇捏緊著手,內心氣惱不休。
“首先,這種事情,不必隱忍。大王和我都希望,你能更加果決一些。與公,你是長公子,公子斐屢次犯上,你完全可以首接責罰他。”
“於私,你是他兄長,弟弟做錯了事情,兄長適當的懲處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魏姝蹲下身子,結果膝蓋處的骨骼咔咔地響,“我的老骨頭啊。”
“姝姝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沒事,就是骨頭響了響,沒事。”魏姝平視著他,“其次,你處理不了的事情,就應該找大人。而且我是主動地幫忙,你可沒有找我啊。嘖,想想心就拔涼拔涼的。”
“姝姝,扶蘇只是……”
“不必解釋,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確有其事。”魏姝捧著小心臟,一副受了重創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