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狐狸精竟然敢如此放肆,以下犯上,可是死罪。”
“去吧。”魏姝根本就不搭理他,一雙眼睛只是盯著扶蘇看。
扶蘇抬眸看了看魏姝,又看了看己經氣惱卻又傻眼的公子斐。魏嬰適時地走了過來,將一把竹製的戒尺遞了過來。
“打人手疼,用這個。”
“上道。”魏姝點頭稱讚。
那邊公子斐見事不對,己經準備跑路了。結果腳步剛往外挪幾步,也被影衛壓住了。
“你們放肆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你們竟然敢這般對我!”
“快些,聽著我煩。”魏姝推了一把扶蘇。
扶蘇垂著眼眸思忖了片刻,再次抬眸的時候,那眼眸中的戾氣,讓嬴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。
“你,你別過來啊。我可是阿父最寵愛的孩子,我阿母是阿父最寵愛的夫人,你若是敢動我,別說你,就是這裡所有人,都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扶蘇動了動筋骨,蓋聶先生說過,大開大合前,一定要將筋骨舒展開,不然會傷及自身。
那一天,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扶蘇兇狠的一面。
那一天,某孩童的慘叫的聲音傳遍了半個學宮。
一個時辰後,學宮中迎來了這個帝國的主人。嬴政端坐於高臺之上,眉宇緊蹙,喜怒難辨的眼眸將屋內跪著的所有人掃了一遍。
“阿姝,起來。”嬴政讓趙高給她搬了個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“諾,謝謝大王。”魏姝憨笑著起身,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。
看來此事當中,她在裡面作用不小啊。嬴政一看她那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眾人沉默,安靜地等待著一旁太醫令的診斷。
夏無且仔細檢查了嬴斐的傷勢,而後才起身回稟:“大王,公子斐身上多數傷痕都是皮外傷,部分傷較為嚴重,不過塗一些藥,過些時日也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嬴政點了點頭,“去備藥吧。”
“諾。臣告退。”夏無且恨不得再多長兩條腿,這些王孫公子之間的爭鬥最容易牽連無辜的旁人了,他可得遠離這種紛爭啊。
“有人能將此事給寡人說明白嗎?”嬴政端起一旁茶水啜飲了一口。
眾人沉默,只有一旁的嬴斐在那裡啜泣著。嗓子因為乾嚎了許久,此刻己經沙啞了,兩隻眼睛,一隻眼睛被青腫著,另一隻眼睛哭腫了。
他委委屈屈地跪在那裡,想告狀,但是嗓子有點疼,身上的肉也疼,他動一下都疼,只能不停地在原地抽泣著。
“沒人說?”嬴政掃過眾人,“扶蘇,他,是你打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他辱罵扶蘇,辱罵姝姝,還有阿母,除此外,他還欺壓其他學子,毆打貶低,扶蘇看不過去,這才動手的。”扶蘇垂著腦袋,“動手都是扶蘇一人的主意,與他人無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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