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姝憋笑,再憋笑,最後沒能憋住:“哈哈哈。”
“笑什麼?寡人的白兔,通體雪白,日行千里,可愛得緊,一雙眼睛,炯炯有神,叫個白兔怎麼了?”嬴政十分認真地看著魏姝,“你有意見?”
“沒,沒,哈哈哈,沒,臣沒有意見,真沒有意見。”魏姝捂著肚子,笑彎了腰,笑到她感覺自己肚子都有些抽痛。
嬴政抱著手,靜靜地看著她:“好笑嗎?”
“沒,不,不好笑,哈哈,一點都不好笑,哈哈。”
此刻嬴政越是嚴肅、認真,魏姝越是想笑,越是控制不住笑意。
“阿姝,寡人今日口淡了些,想吃點別的。你覺著魏小姝如何啊?”嬴政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,魏姝臉上的笑意瞬間就僵住了。
“這,這個,就不必了吧。”魏姝乾咳了幾聲,“那個魏小姝吧,皮糙肉厚的,不好吃。而且馬肉齁得慌,不好吃的。還是吃魚吧,要不雞肉、鴨肉?都可以的。”
“可寡人今日就想吃魏小姝,怎麼辦呢?”
“……大王,您就放過它吧。臣錯了,臣不該笑您,都是臣的錯。”魏姝抬起了胳膊,“要不您咬臣一口吧,都是臣的錯,魏小姝是無辜的呀。”
魏姝心裡小算盤是敲得邦邦響,她料定了嬴政不能咬她,畢竟一國君主,豈能……魏姝看著自己胳膊,感受到那一股子疼痛的感覺,她人麻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嬴政。
(這是誰呀?是嬴政?是被什麼玩意兒附身了?需要念個什麼咒語驅邪嗎?)
嬴政倒也沒下死嘴,只是重重地咬了一口後,才放開了她。
“行,今日便放過魏小姝了。”嬴政得意地走到一旁坐了下來。
魏姝看著自己手臂上那一圈牙印,在原地愣神了半天。首到嬴政再次笑了起來,魏姝才反應了過來:“大王!”
“嗯?”嬴政眉尾一挑,魏姝心頭的火氣瞬間就滅了下去。
“大王,您,您,您可是一個君主啊,是大秦的帝王啊,是一個成熟的男子!您,您怎麼能這般,這般幼稚呢。”魏姝都無語了,“扶蘇都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了。”
“不是你讓寡人咬的嗎?”
“臣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您都聽不出來嗎?”魏姝不信,“您就是故意的。疼死了。”
“聽不出來。”嬴政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“你的意思是,你用假話矇騙寡人,企圖瞞天過海?欺君之罪,阿姝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“大王莫不會想要問候一下臣的九族不成?”
“阿姝的九族,遠在魏國,寡人暫時還去不得。但是,魏卿還在,說起來,魏卿己經很久沒有被罰過了,三十廷杖,阿姝覺著呢?”
魏姝:“……”
“怎麼?阿姝覺著不錯?”
“臣怕說一句不錯,今晚回不了家門了。”魏姝哀怨至極,“咱倆的事情,牽扯旁人幹什麼?”
“那還不是寡人不捨得。”嬴政看著魏姝,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不逗你了,過來,寡人看看。真的很疼?寡人沒用力啊。”
魏姝不情不願地挪著步子,走了過去:“還好,沒出血,但是有點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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