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。”
兩人回去的時候,沒有再驚動旁人。到了岔路口的時候,兩人分開,各行其道。
最近因為諸多因素,章邯成了她出入的馬伕兼護衛。
“章邯,一會兒你在少府門口等我一會兒,我進去一趟,修改幾個資料,很快就出來了。”魏姝往前挪了挪,“然後我們去一趟市肆,買點東西。”
“好。”
魏姝將腦袋探出簾子:“最近和張良聊得如何?”
章邯眉宇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:“挺好。張君才謀遠見,末將自愧不如。”
“他確實很聰明。”魏姝認同地點頭,“不過既然如此,你為何要蹙著眉頭啊?”
“……女常侍這般問話,末將聽著總覺著怪怪的。”
“啊?”魏姝疑惑地看著他,“我怎麼說話了?”
魏姝仔細想了一下,自己也沒說什麼啊,就是正常地詢問了一下這兩人的情況啊。
章邯見她眼中確實有幾分疑惑,他嘆息一聲:“你這話語問得像極了末將的阿母。”
“啊?”陡然升了輩分的魏姝,無辜地看著他,而後再對上他無奈眼神的時候才反應過來,“催婚啊?你還沒成婚嗎?”
“末將都多大了,還能沒有妻?”章邯苦澀,“只不過,成婚幾載,還未有子嗣罷了。”
“哦~所以,是納妾?”魏姝眼神變得複雜,雖然這個時代確實如此,一夫一妻多妾,或者是一妻一夫多寵奴制的。但是這些對她來說都有些刺激。
“不對啊,你成婚幾年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
“你成婚三年,可是我要是沒有記錯,你兩年半都在外啊。”魏姝愣愣地看著他,“還有個兩三月你都得在軍營值班啊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你妻若是懷孕了,才不大對吧。”
章邯聽完滿臉黑線:“這是末將私密之事,女常侍還是委婉一些比較好。”
“……”魏姝乾咳兩聲,“這,這不是話趕話趕到這裡嘛。”
“末將其實也是這個意思,但是家中長輩卻不能理解。非要搞其他事宜,還屢次矇騙,讓末將與其他女子相看,每次結束,都是這一句問話,末將實在不堪其擾啊。”
“那你自己是什麼意思呢?”
“成婚三年,與夫人聚少離多,其實己經是末將對不起她了。末將是軍人,時刻準備為大秦奔赴戰場,活著,就建功立業,開疆拓土;死了,就馬革裹屍,不負王命。”
“如今,末將是真的沒有多餘的想法,但是這件事,實在是令末將頭疼不己,煩躁不休。”戰場上他身中數刀,章邯都不曾如這般皺緊眉頭,可見此事,是真的讓他煩躁。
魏姝瞭然地點了點頭,表示同情。
在現代的時候,她雖然沒有父母催促,但是有個小老頭,小老頭自己不婚不育,但是偶爾也會給自己介紹一些青年才俊。
那些人,不是科研界的新星,就是富幾代或者是官幾代的。條件是不錯,但是性格合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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