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挑眉看著她,而後笑著搖了搖頭:“事急從權,這件事,算不得什麼。反而此事上,阿姝當機立斷,處事果決,頗有寡人之風。”
魏姝用難以言說的表情帝看著他。
“還有那些人的處置?”魏姝斂下了眼眸,神色難辨,”臣,杖斃了很多人。”
“他們應該感謝你。”嬴政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此事若是寡人出手,就不會這般輕鬆結束了。”
“到時候,他們的九族,都得死。”
為奴為婢,未能阻止太后身死,他們本身就是死罪;太后身死,他們作為太后親侍,亦要陪葬;更何況,他們之中也極有可能有太后的後手。
若是此間訊息洩露,萬一導致家國動盪,那死的人豈止這麼些。
不管出於什麼理由,這些人都活不了。
若是沒有魏姝,昨夜大殿之內的所有人,連帶著他們的三宗九族,全部都得為太后陪葬。
“那此事,是算了結了嗎?”魏姝探問著。
嬴政點了點頭:“宮闈之內的話,此事算是了結了。”
魏姝所為雖然還有一些不足之處,但是後續,他己經收過尾了。
“宮闈之內?”
“此事定然不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,諸國之中怕也有人照應。燕趙兩地邊境最近有些許異動,不過暫時還不知曉是否與此事有關。”
“邊境?”魏姝立刻坐首了身子,“那大王可有對策?”
“你阿兄的對策比較早。他己經派人去前線提過醒了,寡人也讓章邯趕往了邊境,王賁隨機待命。”嬴政笑了笑,“起不了什麼亂子。”
“我阿兄?”
“嗯。前夜,國尉就連夜送了奏疏進宮,說他怕邊境不安,故而己經著人率先去邊境警醒一番,同時備案昌平君,調動了部分軍需和火藥,押往邊境。”
“臣怎麼不知道?”魏姝回想了一下,這意思就是當時她只是表達了一下對太后的不滿,然後說了句太后有些危險,他就想到了邊境?
嬴政看著她的模樣就大概猜出了大概:“魏卿此人,眼界高覺,目光長遠。想來他是從你的隻言片語中,察覺出了些許問題,但是事情尚未確定,無法言明,便率先出手,掌握主動權。”
“這個狐狸,他猜到了這些事情,他都沒給我打個預防針!”
“預防針是何物?”
“哦,就是沒讓我提前做個準備的意思。”
“邊境之事,告知你了,你又能如何?宮裡的事情,估計,他也沒想到吧。”畢竟,他自己都未曾料到,太后會有這一手。
天下間,能用自己的死,來構陷自己的孩子的,畢竟不多見啊。
嬴政冷笑一聲:“想想,也是荒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