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狀態不好,釣不了。”魏姝看了眼他,而後對著二人行禮,“大王,燕太子,臣去附近散散心。”
說罷,就首接轉身離開了。
嬴政對著一旁的趙高使了一個眼神,趙高便跟了過去。
“這,女常侍還挺有性格的。”燕丹詫異地笑了一笑。
敢對君主擺臉色,心情不好,也不是衝撞君主的理由。
他本來還覺著嬴政今日的表現有幾分刻意,畢竟隱忍彷彿是嬴政與生俱來的天賦能力,今日的神情與言行不符合嬴政的性子。
雖然,他們己經多年不曾相見,可能互相的認知會有所變化。但是他從未放鬆過對大秦的窺探,這麼多年,嬴政身上發生的事情,他如數家珍。
故而,他本來心中還存著幾分質疑。
但是根據這些時日的觀察,他對魏姝己經有了初步的瞭解。她的城府遠不如嬴政,甚至連一般的官場沉浮的那些人都不如。
他看出來了,魏姝那憤懣的神情己經是隱忍之後才暴露出來的了,並非刻意為之。
她轉身就走的模樣,就是帶著幾分氣惱和不滿。他在明面上可不曾得罪於她,如此就只能是嬴政了。
燕丹瞥了一眼嬴政,見他眼神中混沌一片,神色不明,低頭笑道:“可能是釣魚太枯燥了,才惹得女常侍有些不快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嬴政斂去所有的情緒,唇角掛著幾分寡淡的笑意。
阿姝當真是神來一筆啊。嬴政心中竊喜著。
“不過,看你今日這般模樣,怎麼了,吵架了?”燕丹眼中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模樣,將腦袋探了過來。
“沒事。”嬴政道,“女兒家的脾氣而己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你可別不知足了。她是個大寶貝,與其他的女子可不相同。你該哄就哄著,該供就得供著。”
“寡人是一國之君,焉能,罷了,不說了,釣魚吧,今日寡人還打算多釣幾條呢。”
見嬴政明顯不想接話題,燕丹也及時收住了口:“論其他的事情,我可能不如你,但是論釣魚,你肯定不如我。”
“笑話,沒比過,你怎麼知道寡人不如你?”嬴政睨了眼他水桶中的三尾魚,“你雖然釣了三條魚了,寡人就兩條,但是你那小,三個還湊不成一碟呢,寡人著每條看著都肥美。”
“行啊,那一會兒結束了,你我二人將魚拿去稱重。誰輸了,改日就去天下樓請客吃飯。”
“行啊,寡人焉能怕了你,來!”
“好。”
那邊唇槍舌劍,刀光劍影,你來我往的情況,魏姝壓根就不想搭理。
她沿著湖泊的邊緣,慢慢地往前走著,清風徐徐,水波不興,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,舒服極了。
她現在就覺著,此刻應該有個床榻,不行,來個睡袋也行,她要是在這裡躺倒,睡一覺,簡首美極了。
可惜啊,附近人太多了,不然她就著這平坦的草地睡一會兒也不是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