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覺著其他國家的可能性更大吧。”魏姝摩挲著下巴,而後緩緩說道。
“哦~說說看。”
“燕丹如果在大秦遇刺身亡,就可以挑動燕國同大秦的關係;但是如果是燕國內部……臣不是很能理解,燕丹死在了秦國,難不成他們還敢向大秦問責?”
“想首接開戰?臣覺著他們沒那個膽子。”魏姝搖了搖頭,“燕丹若是身死,按照燕王的性子,估計還得另外找個質子送過來。”
嬴政聞言,眉眼都充盈著笑意:“阿姝說得對。不過,這是正常人的想法,萬一有人不走尋常路,也是難言。”
“啊?”
“還有,若是燕國王室之中的手筆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嬴政補充道,“阿姝能想到,那那些王室子自然也能想到。燕丹身死,燕國太子的位置就空了出來。”
“燕王懦弱膽小,不敢與大秦開戰,燕丹在咸陽身死,寡人也沒什麼理由首接與燕國開戰。到時候,燕國只需要推出一個無關緊要的質子出來。”
“屆時,留下的人自然就可以重新角逐燕國太子之位。”嬴政放下手中信件,“以寡人來看,寡人認為,此事為燕國內部爭鬥的可能高於其他諸國。”
“能在燕丹身邊成為死士,若是其他諸國的手筆,那犧牲的也太大了。這個暗樁想要插到燕丹身邊,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多少金錢,沒必要在這等收益極低的事情,白白浪費。”
“當然,也不排除私恨,或者這幕後之人還有其他後手。若是還有後續之事,那此事就需要另外再細想一下了。“
魏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過來,看看這封信。”
“怎麼了?”魏姝接過信件,前後看了一下,而後懵懵地看著嬴政,“怎麼了?還有哪裡有問題?”
“這字跡不像是國尉的親筆啊。”魏繚的字就如同他這個人,謙謙溫和,內裡藏鋒,但是現在這封信,筆走龍蛇,鐵畫銀鉤,銳氣十足,一看就不像是魏繚的手筆。
但是這種機要的事情,按照魏繚那種謹慎的性子,他也不可能託人代筆才是。
“哦,您說的是這個啊。”魏姝恍然,而後笑了起來,“這個也是阿兄的筆記,不過是他用左手寫的。”
“當年在魏國的時候,雙親離世,家境艱難的那段時間,阿兄有一次給人抄刻書目的時候,傷了右手。後來他就也練了左手字。”
“這龍飛鳳舞的字跡,一看就是阿兄左手寫的。”
嬴政挑了挑眉:“寡人倒是不知,國尉竟然還有這麼一手絕活啊。”
“算不上絕活吧,當初都是為了生存,多會一點東西,就能多一份收入,甚至,多一條命。”魏姝感慨道。
她在現代的時候,會得東西就很五花八門。
她租的那個房子裡,有一次洗衣機壞了,她在網上叫了人上門維修,結果人家就拆了外殼,然後看了一下管子,說是管子漏水,然後用黑膠帶纏了兩圈,張口就要收她五百。
魏姝當時都傻了眼了。五百,都可以重新買一個便宜一點的洗衣機了。
但是當時她獨居,那上門師傅五大三粗的,她秉承著安全為上,忍著火氣給了錢,後來就一個舉報電話打了過去,但是也沒了後續。
從那以後,家電傢俱什麼的,她都是自己琢磨,自己維修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