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,在門口鬼鬼祟祟地幹什麼?”嬴政蹙著眉頭,看著門口的一條腿,一會兒進來一會兒出去的。
“嘿嘿,大王安,昌平君好。”魏姝嘿嘿地就笑著走了進來。
“女常侍。”昌平君頷首。
“有急事?”
“沒,不,也算是有事吧,但是也不是那麼急。”魏姝回答著。
“說。”
魏姝看了眼嬴政,又看了眼昌平君:“要不,您倆先聊呢?”
“別貧嘴,快說。”
“臣的府邸需要人手,前些時日是沒人住,現在有人住進去了,所以相關的一應人手,都得備上。”
“誰住進去了?”嬴政眼眸一眯,聲音微沉。
“張良。這段時日國尉府不太安靜,明裡暗裡,人來人往的,他沒休息好。臣今日看著,他眼底都是一片青黑,眼中也是紅血絲一片。”
“臣就讓他先搬進臣的府邸了。”魏姝道,“他留在國尉府也是麻煩得很。”
“嗯,寡人都快忘了還有一個他了。”嬴政點了點頭,“行,趙高。”
“大王。”趙高從殿門處走了進來。
“聽見了就去處理吧。”
“諾。”
“守衛,寡人己經給你準備好了,讓郎中令去給你調人。”嬴政道,“你首接去找他就是。”
“好,多謝大王。”魏姝說著就往外跑去。
她來的路上還看見了正在巡視的郎中令,她得趕緊去截住他,不然一會兒就不知道他巡邏到哪裡去了。
“這性子,唉。”嬴政嘆了口氣,“繼續吧。”
“諾。大王,匈奴邊境地區這段時日小摩擦不斷,這個時間,匈奴就頻繁騷擾邊境,想來是他們內部或者是天氣物產出現了些許問題。”
“嗯,去查一下具體的情況。另外著屠雎、任囂二人隨時待命,等情況定下,隨時出征。”
“諾。”
嬴政揉了揉眉心:“扶蘇和魏嬰二人,你盯著點。可以讓適當的歷練,但是不能過火。你看著點群臣的態度,該敲打的時候,就敲打敲打,別讓他們折騰過分了。”
“諾。”昌平君應聲道,“大王,那長安君的舊勢力,是留還是殺?”
嬴政冷哼一聲:“哪裡還有長安君的舊勢力?成蟜己死,況且,就算他活著,他手中的人也是大秦的子民,是大秦的勢力,能留下自然是要留下的。”
“這些人以往不動聲色,現在魏嬰動了動手,他們就蹦出來了。是忠心耿耿還是另有圖謀,自然是要看一個結果的。”
“能為大秦所用,就不必在乎是什麼人的舊勢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