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沒隨侍在大王身側啊,在院門口站著?”魏姝挑了挑眉。
郎中令揚了揚下巴:“暫時應該不需要臣。”
魏姝伸長了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。
內侍們來來往往,正在搬運著各種東西,趙高在裡面忙得腳不沾地,指揮著眾人調整院內的佈局。
內侍們放輕腳步,所有挪動的東西,都輕拿輕放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擾了院落中兩位正在下棋的貴人。
周圍紛紛擾擾,人間唯一僻靜處,便是那百年古樹下,悠閒對弈的兩人。
哦,不對,還有樹幹旁,抱劍閉目養神的劍道宗師。
“師父怎麼來了?”魏姝嘟囔了一句,難怪郎中令說不用他隨身守衛,這不己經有了一個大秦最強單兵了嘛。
魏姝一嘟囔,適才還閉目養神的蓋聶就睜開了眼睛,凌厲地眼神立刻掃了過來,在對上魏姝那雙眸子的時候,凌厲盡散,轉而變成一種嫌棄,隨後又閉上眼睛,繼續養神了。
(我要是沒看錯,剛才是嫌棄吧,那個眼神是嫌棄吧!你一個師父嫌棄弟子,師德何在?你一個客人嫌棄主人,道理何在?)
嬴政落子的動作一頓,隨即側頭看了過來:“來了,還不過來,站在門口乾什麼?”
“嘿嘿。”魏姝抬步就走了進來,“大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啊?還有這是?”
嬴政抬手落下一子:“寡人不能來?”
“那肯定不是啊。大王想來,隨時都可以來。”魏姝笑道,“這宅子還是大王出資建造的呢。”
“這個院子裡還是太空了,寡人便讓人重新整飭一番。”嬴政頭也沒抬,“那邊水池當中可有養魚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現在的水都很清澈,又沒什麼汙染,水也不深,有沒有魚,不說一眼就能看出來,但是至少稍微靜待一下,就能看出來的。
“弄些養著,白白浪費。”嬴政道,隨即又補充道,“你別給寡人養死了,嗯,若是養死了,記得及時補上。”
魏姝癟了癟嘴:“知道了。那大王,養觀賞性的,還是養可食用的?”
“何解?”
“觀賞性的就是長得好看,是用來看的,味道可能一般;可食用的,那就是專注味道,長得可能就是一般了。”魏姝解釋著。
嬴政低沉一番,前後掙扎了一番後,他嘆息一聲:“不能一起養嗎?”
“……也不是不行,要不,先試試?”魏姝沒有養過魚,能不能養得成,養成什麼樣子,她都得問問別人啊。
“若是不行,那就先養可食用的。”嬴政糾結萬分地做出了選擇。
(就知道會選擇吃。)
魏姝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,隨即引來了嬴政的側目。
“大王,臣知道了!”魏姝當即斂去笑意。
(錯了錯了,臣錯了。)
“看看時間,扶蘇和魏嬰一會兒就要回來了。你去讓庖廚準備膳食吧。寡人也留下用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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