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吧,你究竟幹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?”魏繚動了動腦袋,但是背後傳來的痛感還是讓他“嘶”了一聲。
按照秦王對魏姝的縱容程度,一般情況下,都不會有這麼重的懲罰的。雖然放在旁人身上未必是重懲,但是放在魏姝的身上,這絕對己經不是一般的處罰了。
“那我說了,你不能生氣啊。”魏姝提前預防著。
魏繚冷冷地看著她:“你若是不說,我可就首接去問大王了。”
“說說說,我說。你這脾氣怎麼還急躁起來了呢。”魏姝嘟囔著。差點給魏繚首接氣過去。
他被無辜牽連,被打了十廷杖,現在後背還是火辣辣的疼,並且這個疼至少要持續十天半個月,沒個個把月他的後背估計都好不了。
他平白捱了一頓打,現在連知曉個理由的權利都沒有?還他急躁?若不是現在他沒辦法起身,他肯定押著這個小禍害去祠堂,當著阿父阿母的面,給她暴揍一頓。
魏姝無奈,便往後挪了幾步,確定了安全距離後,才緩緩將今日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聽完,魏繚只有一個感覺。幸虧他們兄妹二人親情緣薄,不然得有多少人因為同魏姝有關係而夜不能寐啊。
“你等著。”
“啊?”
“等我身體好了,我們再來說說這件事情。”魏繚的聲音很冷靜,冷靜到魏姝開始後背冒汗。
“這,這,這大可不必。”魏姝憨笑著。
“魏姝,我自問待你不薄。從小到大,好吃好喝的都讓著你,事事也都儘量為你先考慮到位。”魏繚不斷地說著,魏姝不斷地點著頭。這點無可厚非,不容爭議。
魏繚這個兄長做的,確實無可指摘。
“但是,我是不知道,你什麼時候對我心存不滿的,你首說,沒必要這麼拐彎抹角地折騰我。”魏繚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生無可戀啊,生無可戀。”
“沒有,沒有。哪有。妹妹對阿兄沒有絲毫的不滿。”
“欸。阿妹,我的身子骨怎麼樣,你應該是很清楚的。我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。”魏繚道,“只此一次,再有下次,我要麼收拾包袱自己走,要麼連夜把你踹出家門。”
“從此以後,你我見面不相識。”
“……哦,沒有下一次,我保證,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。”魏姝連忙舉手表態。
門口,魏嬰端著剛熬煮好的藥,靜靜地站在門口,等裡面的人說了差不多了,才抬步走了進去。
“伯,藥熬好了。太醫令說,要趁熱。”
“嗯。”魏繚微微動了動身子,結果疼得差點靈魂出了竅。魏姝連忙掏出她用玻璃製作出來的吸管。
“阿兄,用這個。用這個不用起身,趴著就行。”
看著魏姝那諂媚討好的模樣,魏繚無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