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姝覺得他話說的不對,但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“今日政務多,趕緊幫忙分類。年間你不在,寡人讓扶蘇幫的忙,哎呀,那真是一言難盡。該細緻的不細緻,不該細緻的地方,細緻得不像話。可給寡人累得夠嗆。”
一旁站著的趙高,聞言垂下了腦袋。
“那是。臣,超高階秘書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沒什麼。趕緊分吧,臣上午給您分一下,午後,臣自己還有一堆事呢。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,臣都積著,一點都沒動。午後,臣可能需要借用一下小高子。”
“行。”嬴政敲了敲桌面,“開始吧。你用膳了嗎?”
“用過了用過了。”魏姝搬起厚厚的一摞奏疏就往自己的位置上走,“小高子,把這一摞也搬過來。”
趙高見嬴政頷首,這才挪著步子,搬著奏疏。
“哇,這新年伊始,奏疏怎麼這麼多?”
“就是因為新年伊始,各地方有事無事的都上了奏疏,但是多數估計都是請安問好,恭賀新春的。”嬴政低頭批著那些由影子呈上來的重要密奏,“寡人今年打算規範一下奏疏的格式,最好能夠分門別類地呈上來,內容也要言簡意賅一些。”
魏姝頷首:“若是都能這般,確實能減免很多麻煩,節約時間成本。”
“但是寡人還沒有具體的思路,阿姝替寡人想想。”
“行,臣得空的時候來想想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情,你要做個準備。”
“什麼?”
“雍地來信。華陽太后,可能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哦。這,臣需要準備什麼?”魏姝一臉懵地抬頭看去。華陽太后,她只見過一面啊,後續也沒什麼聯絡的。難不成是需要魏嬰去做些什麼?
“準確地說,不是你,而是國尉。”嬴政道,“帝太后的緣故,大秦國喪,國尉若是想成婚,得等到今年年底。但是此期間,若是華陽太后出了事,那這婚期就還得往後延一延。”
“哦。但是這個好像也沒什麼更好的法子吧。”
“確實沒有。你阿兄這邊,估計是無所謂的。但是嬴麗那邊,就不清楚會不會因為此事而有所變動。按照寡人的猜想,此事十成有八成不會變,但是萬事有一,故而,寡人提前告知你一聲。”
“此事大王告知阿兄了嗎?”
“說了。他說他會去問問的,不強求。”嬴政道,“寡人的意思,是看你。如果你想的話,寡人可以首接下旨,定下他們的婚約,如此,他們的婚約就不會有變了。”
“不用。婚約之事,看他們自己吧,沒必要強行捆綁。強扭的瓜不甜,阿兄不也說了,他去問問,不強求。”
“寡人就知道是這個答覆。”嬴政垂下眼眸,“算了,聽你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