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思子啊。”魏姝看著那紅黑相見的豆子,瞬間就想到了那一句詩了: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,願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。
相思子,民間傳說是婦人思念夫君血淚所化,寄託了無盡的哀思。不過此物乃是劇毒之物,毒性遠朝砒霜,微微一點點,就足以致命。
“這東西,你沒動吧。”魏姝上下打量著魏期,還活著,好好的,能喘氣,能說話,有影子,看來應該是沒有擅自吃兩個嚐嚐。
“這東西收貨時,他們說不能吃,只能作為觀賞之用。我看它長得還挺好看的,就買了一些。旁邊的袋子裡,還有一種比較類似的,和赤豆也有點像,不過也不是吃的,是觀賞用的。”
魏姝開啟看了一眼,海紅豆。
南方喬木,微毒,確實只能做飾品。
“行。這些東西都先登記入庫,回頭有時間了,我自己來整理一下。那個牛黃,就是醜寶,首接送去書房,放我書桌上。”
“喏。”
“這些應該耗費你不少精力吧,辛苦了。”
“算不得辛苦。”
……
側殿中,太醫令夏無且圍著那一大塊牛黃,左轉右轉看了許久。
“這麼一大塊醜寶啊!”夏無且驚歎至極。
他來的時候,心是拔涼拔涼的呀,生怕兩位祖宗又出什麼事兒了。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了過來,不過事情確實是有事情,但是難得是一件好事情。
“我之前也遇見過,不過只有這麼大一塊。”夏無且掐著指尖,而後看見自己好像掐大了,便又縮了一點,“這東西,可不好得啊。只存在牛的肝膽之中啊。”
“書中有載,可涼肝定驚,清新開竅,清熱解毒,安神闢穢。是絕對的名貴的藥物,太醫府也有,不過存量極少。這麼一大塊……很貴吧。”
魏姝看到了夏無且探過來的鬼鬼祟祟的眼神,她驕傲地抬了抬下巴:“哼,那可不。”
別以為她沒看見,剛才夏無且剛來的時候,面色苦唧唧的。她閉著眼都知道他剛才來的路上在想什麼,估計還罵了她兩句。
“嘿嘿,那這個醜寶,女常侍打算怎麼處置啊?”夏無且往魏姝處走近了兩分,“其實吧,最近有些臨床試驗就需要這個。”
“太醫令,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?”
“啊?女常侍何出此言啊?”
“你剛才連藥效都說出來,還臨床實驗,實驗個什麼呀?”魏姝鄙夷地看著他。
“咳咳。”夏無且尷尬地掩唇咳嗽,隨即轉移目標,看向嬴政,“大王~”
魏姝渾身一激靈,感覺靈魂出竅了。不用看,她身上的雞皮疙瘩肯定起了一身。
嬴政也是扶額嘆息: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……喏。”夏無且懊惱地垂下了高貴的頭顱。
“她既然把這東西帶到宮裡來了,自然準備給太醫所的。”嬴政無奈,“一會兒你出去的時候,帶走便是。”
“真的?那臣多謝女常侍了。”有時候,陰天轉變為豔陽天,只需要一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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