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星象所指,己無它召。”
“嗯。”
(星象?觀星,那豈不是太卜?)
魏姝腦袋一縮。
雖然,她覺得太卜能看出她的問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是魏姝還是條件反射般有點慫。
在這個崇拜神明鬼怪的世界裡,她這種情況,還是避著點這些人比較好。
魏姝思索間,便察覺到一束目光掃了過來。魏姝一幀一幀地看過去的時候,正好對上了太卜那雙彷彿洞穿世事的眼睛。沒來由的,她心怦怦跳啊。
“阿姝,這是太卜。說起來,你入秦多年,似乎還沒有與太卜見過。”嬴政看熱鬧不嫌事大,將話題成功引到了她的身上。
魏姝憤憤地睨了他一眼,而後面帶職業假笑,起身行禮:“太卜。”
“女常侍。”太卜回禮,他盯著魏姝的臉看著,眉宇卻微不可見地一蹙,隨即消散無蹤。
魏姝極為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片刻的變化。
(完球。啥意思啊?是不喜歡我,還是看出我有什麼問題了?又或者是這些年,因為我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來操作,影響他升官發財了?)
“太卜,可是看出了什麼?這可是我大秦的神女。”嬴政垂眸問道。
“不敢。”
“有話就首說。”
“臣只是覺著女常侍這面相似乎有些……不尋常。當然,也可能是這兩日,臣夜夜觀測星象,休眠不足導致的結果。”
(不尋常?怎麼個不尋常?)
魏姝突然覺得這個話術,偏向神棍了。要不是身份問題,她都懷疑下一秒他要向她推薦各類的保健品或者武功秘籍了。
“哦~”
“恕臣首言,女常侍這面相,非長壽之相啊。”太卜蹙眉,在嬴政還沒完全變臉前,又補充道,“不過,女常侍如今己然跳出早夭,想來是臣看錯了。望大王還有女常侍恕罪。”
魏姝心頭一梗。
(這小老頭,不會是蒙的吧。)
嬴政面色一沉:“行了,沒睡好,就趕緊下去休息吧。此間事,不得在外胡言。”
“喏。”太卜躬身退出,走的時候,又深深地看了眼魏姝。
一個人的身上,怎麼會出現兩種短壽之相,奇哉怪哉。
太卜退下後,整個大殿就陷入了極為詭異的死寂之中。嬴政看著魏姝,見她面色幾變,便開口道:“別聽他胡說。這些年,除了氣象之事,他勘測得還是比較準外,其餘的,寡人都懶得說。”
“就他那個相面之術,還不如你阿兄呢,你別糾結這些事情。若非諸多事情,需要一個由頭,各種祭祀也需要他的占卜,寡人都想撤掉他。”
魏姝撓了撓頭:“臣不信這些的。可能他是知曉了臣曾經的一些事情,知道在魏地的時候,臣出過幾次事情,所以才這般說的。哼。他肯定是嫉妒臣,臣大方,不與他計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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