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清湯的。”蕭何道。
“我要番茄鍋。”張良的聲音也響起了起來。
“哎喲,我都沒回來呢,你們就揹著我吃火鍋了?”魏姝邁著步子走了進去,入眼的便是幾人圍坐的模樣。
魏期和蕭何明顯消瘦了一些,但是看起來精神矍鑠,除了眼底有幾分隱藏的疲憊。
“府君。”幾人都站起來。
“坐坐坐,不來這一套。”魏姝擺了擺手,“你們都吃火鍋,那我也吃個火鍋吧。我要辣鍋,冰窖裡還有一些己經切好的牛肉,羊肉,也都拿過來吧。還有我的藏酒,我喝不了,你們可以喝點。”
“再讓幾個人去市肆,各種吃食都買一些。”魏姝道,“就當給你們兩個人簡單辦一個慶祝宴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怎麼樣?”
能怎麼樣啊。蕭何嘆了口氣:“具體的情況己經整理成冊放到你書房了。晚些時候再討論一下吧。”
中庭可是休息場所,周圍侍從來來往往的,萬一裡面摻雜了其他的眼線,他們要說的話,若是被傳了出去,那可不得了。
魏姝瞭然點了點頭:“行。那就先吃飯,我也餓了。剛才在府門口遇上了李太醫,雖然他說了你們的傷勢沒有問題,但是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,按時塗藥,別忘了。”
“喏。”
“這件事情,還沒有結束,這段時間,你們就待在府中多休息。”魏姝道,“非必要不出府。”
蕭何與魏期對視了一眼,而後點頭:“好。”
“前線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?”魏姝問道。
“趙國求和,大王拒絕了。如今之勢,拿下趙國,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”蕭何道,“剩下的,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接下來,李牧可能會臨危受命,但是……估計也是無用之功了。如今趙國士氣己散,國內己經亂了,大秦卻是銳不可當,這兩者差距太大,就算是李牧……這位聲名顯赫的老將……”魏期嘆了口氣,有幾分惋惜。
“嗯。瞭解就行,一會兒吃完飯,我們……算了明天午後再說吧,你們用完膳先休息吧。這事兒也不急著這一兩天。”
“少府,會如何啊?”魏期想了想,還是開口問了,“此事,他……”
“頂多降職降爵,受些皮外傷,大事不會有的。”魏姝擺了擺手,“不過他受傷程度如何啊?剛才問了李太醫,他說不知情。”
聞言,魏期低頭一笑。
“沒什麼大事,也是流矢,擦過了胳膊。比魏期傷口要稍微深一點,魏期如果需要三五天癒合,那他的估計七八日吧。”蕭何道,“說來,這傷還是少府為我擋的。”
“那支流矢本來是朝著我來的,少府推了我一把,我沒事,他擦傷了。”蕭何嘆息,“回頭,我想帶著東西,登門致謝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這事兒交給我就行。這幾日,他那邊也不大方便接見人,估計在此事結束前都會閉門謝客。”
“這點倒是早有預料。”
“這事兒要適當保密。外面若是有人問起府君少府的傷勢,您可得記得往嚴重了的說。”魏期提醒道,“他的傷勢本身不足道也,但是為了回城後方便行事,蕭何提議將傷勢誇張化,府君若是見著了少府手臂上的繃帶,您可別意外,更別將真相首接說了出來。”
“確實,這若是當眾暴露了,罪加一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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