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樣的人,註定鮮少快樂。
這些年,她認識的人越來越多,身邊的人雖然多了幾個,但是相對於其他人而言,這幾個人根本就算不得什麼。
她始終做好著隨時抽身、飛蛾撲火的準備,所以,她力求她身邊的人越少越好。
而他,為了拽住她這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崩斷的魚繩,他不斷地在她周邊加碼。
魏繚、魏嬰、扶蘇、蒙家兄弟、洛斯、魏期等等,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能影響魏姝一二。事實證明,這些人也確實有用。
“多謝大王。”被嬴政看破心思,魏姝也沒有想遮掩半分,“上回少府被臣連累,打了六十廷杖,身子養了大半年才好了。這回他可不能再被打得躺個半年了。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要不別打了唄。或者讓衛尉的人做點小動作,打人的時候用點巧勁,看似用力打了,實則,沒什麼傷害。再不濟,就在他後背上墊厚點,這樣也好受些。”
“行。不過這些你自己去說,寡人可懶得傳話。”
“那萬一衛尉不給臣這個面子咋辦啊?”
“愛咋辦咋辦。”嬴政垂頭盯著政務。
這郎中令和衛尉都被她給喂胖了,就這點事兒,衛尉還能不給她面子?
“哼”魏姝冷哼一聲。
(明明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,還非得讓我舔著臉去求人。)
(氣人。)
魏姝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來。
(哎呀,難受啊,香菇啊。不開心的時候,要幹嘛呢?當然要唱歌啦。)
(是誰帶來,遠古的呼喚~是誰……)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嬴政眉頭都快擠到一起去了,他連忙出聲打斷,“寡人去說,您免開尊口啊。”
“這,這臣多不好意思啊,要不,還是臣自己去呢。您身份尊貴,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,就勞煩大駕,臣……”
“差不多了啊,別得寸進尺。”嬴政睨了她一眼,“你再說說一句,寡人現在就讓人去摁住少府,賞賜他一百廷杖。”
魏姝立即抿住嘴巴:“……”
(一百廷杖。那下次見少府估計就是下輩子的事情了。)
“把你那裡北地郡和上黨郡的奏疏找出來,裡面關於地方的人丁以及稅務你核對一下,還有當地這兩年的民事翻一下,而後整理清楚再給寡人。”
魏姝命苦地看了眼一旁至少七八十份的奏疏。
(發呆一小時,痛苦一整天。都忘了還有這麼多的政務沒有處理。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。)
“還是快些吧,別磨蹭了,不然,你今晚就走不了了。”嬴政看了眼外面的驟雨,“不過,雨勢若是一首如此,你確實走不了。”
魏姝也看了眼外面的暴雨。
)。了停就定肯,候時的職下,雨陣雷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