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東西做起來可麻煩了,您以為臣願意做啊。”魏姝癟了癟嘴。
嬴政敲了敲她的腦袋:“寡人回去了,你這動靜有些大了。回頭弄不好,寡人可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魏姝壓根不信,“大王記得叫一下長公子還有魏嬰啊,大概半個時辰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半個時辰後,魏姝哼著小調,在一眾人詭異的眼神中,喜滋滋地進了側殿。
扶蘇和魏嬰早就等在那裡了。扶蘇本來以為今日又是來挨訓的,結果他一來就對上嬴政那雙說不清楚神色的眼眸。似乎有幾分同情,還有幾分幸災樂禍。
宮中的臭味,他也是聞到了的。他讓人去問的時候,帶回來的訊息是玄甲衛己經去查了。所以,他也沒怎麼太留心。
現在,他好像知道了。他不僅知道宮中為何發臭,還知道適才阿父眼底的幸災樂禍是從何而來了。
“姝姝,這,這東西,真能吃啊?”扶蘇看著那方方正正黑不溜秋,此刻散發著惡臭的東西,他嚥了咽口水,不是香得想吃,而是有種不可言說的噁心。
“當然。這東西,聞著臭,吃著香。花了臣好長時間呢,趕緊的。”魏姝將筷子塞到扶蘇的手裡,“試試。”
扶蘇十分為難地看了眼魏姝,而後又看向了上座上支著額頭看過來的阿父,而後深吸了一口氣,十分悲壯地伸出了一筷子,夾了一塊後,閉著眼睛塞進了嘴裡。
魏姝滿意地昂首,而後又取了一碟放在了魏嬰的身前:“你的。”
“不吃不行嗎?”魏嬰也是一臉拒絕。
“不吃你就餓三天。”
“誒。”
搞定了兩個小的,魏姝陰惻惻的目光挪到了一首看戲的那位身上。嬴政臉上笑容立刻就卡住了:“寡人不吃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大王,吃點吧。臣親手做的,真的,好吃的很。”魏姝將一碟臭豆腐放在嬴政的桌前,嬴政的上半身後退,首接靠在了椅背上,全是抗拒。
“拿走拿走。”
“哎呀,大王,臣辛辛苦苦,勤勤懇懇,認認真真做的,您一塊都不嘗一下,臣很心痛的。”
“你少給寡人下套,拿走!”
“嗯,味道確實不錯啊。”扶蘇咀嚼後,眼前一亮,有幾分驚喜。
“嗯。確實。”魏嬰也點了點頭,又夾了一塊。
“昂,大王您看,他們都說好吃了。您嘗一口。”
嬴政左看右看,他總覺得這是這三個人聯合給他下的套。想想近期的事情,這確實是有可能的。
“大王。”魏姝夾了一塊進自己嘴裡,“您看,真的好吃。”
嬴政又睨了一眼扶蘇,卻見他面前的那一碟不知何時己經少了不少,他嘴角都還有油光。
難不成,真的好吃?
他內心掙扎了許久,才抬起了筷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