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落只是調戲了他一下,沒有急著把他吃進嘴。
反正人都在她家裡待著,想吃她有的是機會。
小顏敘還有個任務,必須得要他自己主動獻身才行。
按照他這樣被動的性格,等他自己想通了主動獻身,得等到猴年馬月。
不如就讓這兩個人格掐一下,吃醋就會衝動,衝動就會做不理智的事。
紀落今日沒有讓小顏敘伺候,在家練了一天的歌。
從練歌房出來,看到他嫩嫩的一張臉上帶著點驚慌,顯然就是剛才在和另一個人格對話。
紀落裝作不知道,只是把他拉過來親了親。
後天就是秦家宴會,汪司年提前一天到達了海市,給紀落髮了訊息。
紀落便去他別墅玩了一天。
汪司年最近又帥了不少,再加上那梆硬的身材,做起來只有西個字,酣暢淋漓。
他長得高,力氣也大,紀落什麼都不用做,連腦子都不用帶,只負責舒服。
到了極興時,紀落腦子裡朦朦朧朧的想著,汪司年真是絕世好鴨。
哪怕汪家以後破產了,他也可以出去賣。
甚至可以賣藝不賣身,這具身體只要站在那裡,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眼光。
汪司年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,還以為她在走神。
許久未見,他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她,結果她卻心不在焉,這讓汪司年很是受傷。
他俯身親吻她的唇,問她在想什麼?
紀落舒服得魂兒都快要飄走了,輕哼著只說了兩個字“想你”。
兩個字像某種開關,這人接下來像打了雞血似的,幽暗的眸色籠罩下來,更一發不可收拾。
汪司年作息很規律,晚上10:30就主動結束,抱著紀落去洗了澡鑽進被窩裡準備睡覺。
紀落最近也不缺男人,到這程度剛剛好,渾身舒坦,便把腦袋枕他腹肌上睡著了。
第二天,秦家宴會。
秦家宅院燈火通明,鎏金路燈次第排開,園中花香縈繞。
豪車絡繹停滿庭院,賓客衣飾華貴,珠翠流光,傭人躬身引路。
主廳穹頂水晶燈璀璨,長紅木餐桌鋪金線錦布,銀器骨瓷整齊排布,鮮花錯落點綴。
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影交錯,三五幾個湊在一堆寒暄,或是談生意。
庭院側廳設茶歇,秦家老爺子喜歡下棋,哪怕今日正式宴會,側廳也依舊開放,還擺了好幾桌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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