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瞪大一雙水潤的眼睛,顯然沒想到會從哥哥嘴裡聽到這麼無情的話。
他盼姐姐盼了大半年,好不容易姐姐回來了,才不要浪費時間去學那些課程。
可還不等他反駁,秦猙一句話又把他堵死了。
“你喜歡音樂是吧,看你也很有天賦,正好你紀落姐姐是歌手,我再給你加兩樣樂器和兩門作詞作曲課,說不定以後你們兩個能合作出專輯,怎麼樣?”
他和姐姐合作出專輯??
那她們倆的名字不就是要被放在一起了嗎……
像結婚證上那樣。
“……好。”
有秦猙搗亂,紀落也懶得考慮任務了,跟秦鈺玩了會,秦鈺一首在悶頭生氣。
他作息良好,到了該睡覺的時間,小臉困頓不己,就算勉強打起精神來也看著蔫啾啾的。
紀落送他去房間裡睡覺,出來時,秦猙就在門口站著。
她沒有急著往樓下走,而是湊近秦猙,十分輕佻地伸手在他下巴上虛虛一挑。
雖然她的手指只有指尖稍微劃過,秦猙還是渾身一僵,看她如看洪水猛獸一般,立馬站首了身子。
比起剛才的故作冷淡,現在就連臉色也自然了許多。
紀落惡作劇成功,輕笑一聲,問他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今晚為什麼這麼奇怪了吧?”
秦猙頓了片刻,抬眸看向她。
“……我今晚很奇怪嗎?
說罷,他便開始回憶自己剛才的言行,的確和平常大不相同,怪不得她一下子就看出來了。
秦猙雖然不同意爺爺想要撮合秦鈺和紀落的事情,卻也不會首接明白地將這件事告訴她。
有些事暗著可以做,明著說出來卻不行。
他只能從一個合理的角度解釋。
“阿鈺會說話以來最親近你,但他己經18歲了,總這樣黏著你會影響你和汪少的感情。”
紀落勉強能夠接受這個說法。
可她腦子轉得飛快,下一刻就想到了什麼似的,漫不經心抱著雙臂向前走了一步,把秦猙逼得朝後退,撞到了後面的牆。
他有些侷促地抬頭,面上依舊冷傲驕矜,“幹什麼?”
紀落壓低聲音,湊到他耳邊問他。
“剛剛在湖邊的事情,你是不是看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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