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鈺最喜歡和姐姐相處的地方有兩個,一是他自己的房間,二就是家裡的花園。
在這兩個地方都見不到其她人,也沒有人會打斷她們,他可以趁機偷偷摸姐姐兩下,或是和姐姐撒撒嬌。
爺爺說,女人都吃撒嬌服軟這套,男人越乖,她們就會越喜歡,甚至會心軟。
秦鈺開智以來就一首聽爺爺的話,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處是錯的。
儘管開春了,外面冷風依舊刺骨,花園的樹木竹草上,還有殘雪落在枝頭。
秦鈺頭頂毛茸茸的短髮,在這冬雪未盡的花園顯得柔軟和煦,唇紅齒白的臉蛋看著也格外喜人。
他纏著紀落出來逛園子,又不願意鬆開她的手,紀落手指幾乎是完全放鬆的狀態,全靠他不管不顧抓住她的指節。
“姐姐,我現在會彈鋼琴唱歌了,也會拉小提琴,以後姐姐唱歌,我給姐姐伴奏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
他這樣乖巧天真爛漫的樣子,儼然就是一副不入世事、不惹塵埃的小貴公子形象。
紀落見他可愛,便伸手替他理了理鬢邊吹亂的短髮。
兩人停在湖邊,秦鈺開心地指著不遠處的竹林,告訴紀落。
“姐姐看那邊,爺爺說,3月上旬春筍就能冒頭了,昨天我還在那個位置發現了個小筍包,到時候姐姐可以和我一起來挖竹筍嗎?王媽做的春筍燒排骨和醃篤鮮是最好吃的。”
說著,他主動鬆開了紀落的手,小跑到竹林邊蹲下去摸他昨天發現的小筍包。
紀落慢慢走了過去,她以前老家的山裡也有很多這樣的筍,每年挖筍的季節她雙手都會開裂。
大片竹林的清香傳入鼻息,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候,因為不小心把血染在竹筍上,不好賣錢,她被打一頓,又餓了兩天。
她慢慢攤開手指,看著從前變形的手指早就己經恢復正常,往年留下的老繭都消失了,剩下的只有訓練時握武器落下的薄繭。
這一刻,她唇角微微勾起,確信那些過往早就己經離她十萬八千里遠,再也不會傷害到她。
“姐姐,答應我嘛……”
秦鈺抬起頭,可憐巴巴的乞求她,伸手去夠她的手指,剛要站起來,就因為蹲得太久,一個踉蹌。
紀落伸手抓住他的胳膊,想幫他穩住身形,少男卻首接將她抱住。
“撞到姐姐了……我好笨。”
他窩在她懷裡,一邊伸手揉了揉白皙泛紅的額頭,一邊睜著大眼睛怯怯地盯著她。
紀落也無法責怪他,拉開他的手指,替他檢視額頭那塊小小的紅色痕跡。
剛才應當是撞在她衣服的扣子上了,才會留下痕跡。
“疼嗎?”
“……嗯,有點疼。”
看著面前少年微微猶豫,才眨了眨大眼睛,輕輕點頭,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無一不流露出可憐。
。容縱意刻而反,戲把小的他穿揭有沒落紀
。頭額的他近湊慢慢,去過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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