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不知道為什麼,感覺她一靠過來,他的心就跳得格外厲害。
此刻兩人隔得太近,就連氣息都交纏在一起,他臉頰開始發燙,視線就算移開了也還是不自覺發虛。
他又不確定地問了一遍。
“你醉了嗎?”
“沒啊,我感覺我酒量還可以。”
一邊這麼說著,紀落一邊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胸口。
她的手並不老實,拍完後不急著拿開就算了,竟還停在人家胸口上,壞心眼地捏了捏。
“唔……你……怎麼這樣?”
陸凜喜歡她,平時見慣了她冷冷淡淡或是一本正經的樣子,還沒見過她耍流氓的樣子。
嘴上雖然在抱怨,可是他也不敢推開她首接走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總覺得她一定是喝醉了,才會做這種事。
紀落是裝醉,又不是真醉,這種便宜自然不會忘記佔。
她笑著往他懷裡靠,那隻按在他胸口的手,緩緩往上挪動,很快就碰到了他的喉結。
陸凜人年輕,山峰一樣的喉結十分張揚,鼓鼓的一大塊,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她的指尖只是剛剛落上去,指甲輕輕蹭了一下,陸凜就立馬悶哼了聲,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“落落,別鬧,你醉了,不然今天就到這,我送你回去。”
陸凜現在還是清醒的。
他隱約懷疑紀落喜歡的人是他哥,在沒有明確她的心意之前,他不願意趁她醉酒了,利用這張和他哥一模一樣的臉佔便宜。
可面前的人越靠越近,竟然還伸手摟住了他的腰。
陸凜覺得這個姿勢很古怪,瞪大了眼睛,想要掙脫,卻發現她力道大得他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落落……你……唔!”
嘴唇上一陣柔軟,意識到那是什麼,他心臟都停滯了一瞬,隨後瘋狂鼓譟起來。
她親得很認真,口中都是酒水的味道,帶著股幽幽的葡萄香氣,叫人心亂如麻,又忍不住沉醉。
陸凜手掌落在她肩膀上,推開的動作顯得那麼柔弱無助,最終自然也沒有推開。
紀落三兩下下就撬開他的嘴,熟稔地咬著他的舌尖調戲。
陸凜還是雛兒,一個吻就將他親得喪失了行動能力。
紀落睜開眼睛,看著他白皙的臉頰很快染上一層醉紅色,雙目緊緊閉著,長長的睫毛還在輕顫,隨著他的呼吸有規律地顫動著。
她都感覺只要稍微用點力,把他往後一推,他就站不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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