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忱跪了很久,這會所的男模全都是跪式服務,他還是第一次服務,雙腿早己麻木,膝蓋也有尖酸的疼痛往裡竄。
他起身動作有些慢,剛站起來時,腳下軟軟的,身形不太穩。
剛要強行忍痛,就感受到小臂處一陣力道,紀落首接拉著他的小臂,幫助他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謝謝紀總……”
蔣忱耳朵熱熱的,心臟又怦怦跳了起來。
父親軟弱,母親瞧不起他,早在他小學的時候就離婚獨自出國了。
蔣忱從小也瞧不起父親,缺少母愛,喜歡有力量的女人,更喜歡這樣被保護被掌控的感覺。
他私心想,要是紀總肯包下他就好了,不管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。
“跪那麼久,腿麻了吧?”
紀落手掌往他大腿上放,激起一陣細細密密的麻意,蔣忱感覺自己手指好像都在顫抖。
可這還沒完,她的掌心緩緩往上移動,竟然在他大腿上來回磨蹭起來。
蔣忱正是最龍精虎猛的年紀,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,那黑色的西褲中央迅速崛起一截老樹樁。
“紀總……”
他實在難耐了,又不敢發出聲音,只能咬了咬唇,伸手按在紀落的手背上,喚了她一聲。
這聲音聽著就叫人心癢癢,紀落含笑看著他臉上爬滿紅暈,輕笑出聲。
“是怕癢嗎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地互動,雲徹站在沙發跟前,周身纏了一層冷氣,就連那冷俏的眉毛都微微皺了起來。
看著會所裡恬不知恥的男模,竟然有了這麼不恥的行為,他當即便站不住了。
他眸光朝旁邊斜了斜,聲音也冷了幾個度。
“把他請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屬原本還在感嘆,紀總真是他見過最不吃壓力的人,下一秒就被上司點名了。
他只好走到沙發旁,十分有禮貌又暗含著敬仰地對著紀落打了個招呼,“紀總。”
然後對著蔣忱冷聲開口,“你好,請跟我出去。”
在有人的場合先禮後兵,這是雲家做事的規矩,下屬老老實實按照規矩走。
蔣忱是有些怕的,他知道雲家是什麼來頭。
可看著紀落神情未變,他又把一顆心落了回去,小心翼翼地看著紀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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