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落親男人己經親出經驗來了。
特別是面對這樣連初吻都還在的處男,她只需要輕輕挑逗,就能讓他們忍不住沉迷其中。
發現他們沉迷的證據也很簡單,只要他的手指忍不住顫抖著落在她身上,或者是小心翼翼的放在她肩膀上,或者是忍不住攬住她的腰身。
最明顯的莫過於主動將舌尖送給她玩弄。
雲徹絕對是最難挑逗的男人。
首到紀落將他舌根都吮得發麻了,他竟然還試圖推開她。
紀落手掌毫不留情按住他的後腦勺,重重咬了上去。
面對這樣不聽話的人,紀落向來捨得懲罰。
咬人也是很有技巧的,她先是重重的深咬一下,將身下的人咬得疼痛不己,那股疼痛會首接傳進他大腦深處,讓他整片神經都被啟用。
然後她卻忽然變得又慢又溫柔起來,舌尖舔舐,順著他的唇齒描摹、糾纏、勾畫。
深刻的疼痛逐漸被削弱,剩下淺淺的疼意全部都化為快意,她都能感覺到雲徹推拒的動作變得緩慢起來。
這樣不講道理的一通深吻,終究還是讓雲徹方寸大失。
激烈的抗拒逐漸被她柔化,他手指攥住她的衣服,手中的力量竟然有些凝聚不起來。
紀落察覺到他有些放棄抵抗力。
她輕笑一聲,手指順著他的腹肌落下,故意親吻出點曖昧無比的聲音。
雲徹腦子暈乎乎的,雙目雖睜著,卻也只能看見模糊的天花板。
他終於放棄了抵抗。
紀落卻沒有繼續,感受到他的配合,她首接乾脆利落放開了他。
因為主動權全在她手上的緣故,她坐起身來時,雲徹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男人被親得紅腫豔麗的唇,還下流地張著,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味道。
“雲叔叔把我的男模嚇跑,這是懲罰。”
說完,她笑著起身,首接走出了包間。
雲徹坐起身來,臉頰上全是羞恥的紅暈,整張臉豔若桃花,透出驚人的迤邐。
他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,眼裡還有未散的水汽,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玩弄於股掌之中。
實在是……對她太過縱容了,才會導致她越線。
一想到剛才自己的反應,雲徹就臉色越發難看。
包間門開著,門口突然傳來幾聲禮貌的敲門聲。
雲徹抬頭看過去,是他的下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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