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徹眉頭緊皺,目光不停在屋中兩人之間游移,實在想不明白兩人藏著什麼秘密不能讓他知道。
這麼拖下去也沒辦法解決問題,雲徹淡淡應下。
臨出去前,他還特意看著紀落說了一句。
“有事出來找我。”
房間裡終於只剩下兩個人了,殷少卿不必在意別人的眼光,眸中怒火更盛。
紀落卻還是和先前一樣不緊不慢,先把他秀美絕倫的臉蛋欣賞了一遍,然後才開口問他。
“有事就說吧,九少爺,我記得我們己經兩清了不是?”
“你想得美!你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,想拍拍屁股走人?我告訴你不可能!”
“哦?我怎麼害你了?不就是睡了你一次,這件事我又沒告訴過別人。”
殷少卿被她冷淡的態度刺激到,不知不覺心頭湧過一陣委屈。
他保留了那麼多年的處男之身,被她輕易奪走不說,這個女人事後沒有聯絡過他一次,也沒有問候過一句。
現在哪怕他找上門來,她也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就彷彿兩人在床上的抵死纏綿,那些親密行為全部只有他一個人還記得似的。
他心裡越發不服氣,死死的咬著牙。
“我原本己經打算入道了,因為你那天把我……那之後,我念經也念不進去,整天做噩夢,精神不濟,現在師傅不肯收我了,你說應該怎麼辦吧?!”
入道?
紀落在他淡粉色的臉頰上掃了一眼,這張臉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活色生香,這樣的美人臉去入道,真是暴殄天物。
她微微思索片刻,問他,“所以你之前是處男?”
殷少卿攥了攥拳頭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這是重點嗎?!”
“那我不得先打聽清楚嘛,”
紀落勾唇一笑,假裝認真思考的樣子。
“殷九,你這兩天回去都做什麼樣的噩夢?和我有關嗎?”
“……胡說八道!誰會夢到你?!”
殷少卿當時就紅了眼,就連那截修長白嫩的脖頸都染上了紅意,像掃了一層胭脂似的。
一看這人就心虛了,紀落也不戳破他,但眉眼之中總是帶了幾分得意。
小處男就是小處男,被她玩完了還要念念不忘,甚至每天晚上都夢到她,肯定是在偷偷回味來著。
騷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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