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許睡,萬一你睡著了說夢話怎麼辦?”
紀落剛有點睡意就被他驚跑了,實在忍無可忍,咬牙起身提著他的衣領,首接把他摁坐在沙發上。
“殷少卿,你要是不想做道士,你就不要入道,就你這定力,螞蟻在你家地板上爬你都能走神,你乾脆找個道觀去幹幹義工過把癮得了。”
殷少卿被她兇狠的眼神嚇住,害怕地嚥了咽口水,不自在地別開臉去。
這次他的聲音卻有幾分心虛了。
“我只不過是……不習慣有人在旁邊盯著,可能跟你奪走了我的處男身有關係。”
這句話出口後,他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,轉頭與她氣鼓鼓地對視,首接瞪了回去。
“絕對是因為你強迫我,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,害我道心都嚇沒了,你多配合我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紀落對他的忍耐己經到達了極限,張口狠狠親上去,咬著他的唇,撬開他的口,將他的唇舌一通蹂躪,殷少卿被這強吻欺負得雙腿都在發顫,身子像水一樣軟在沙發上。
這女人太會親了,也不知道像這樣強迫了多少個男人。
那日的場景又在腦海中不斷浮現,殷少卿支吾一聲,被她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紀落髮洩完,心情平復些了,放開他的衣領,輕哼一聲。
“心理陰影是嗎?那我們就先來解決一下這個心理陰影問題。”
“既然是因為我強迫你才導致的陰影,那這次由你來,你來強迫我,行了吧?”
殷少卿還沒從那吻中回過神來,剛清醒就聽到她首白的話,頓時漲紅了臉,結結巴巴還好。
“你……你在說什麼啊?!”
紀落平靜重複了一下。
“我說,這次由你來做,但是你會嗎?”
被質疑了能力,殷少卿憋著一口氣反駁她。
“我當然會!”
“行,那就你來,你不是還想念經嗎?邊做邊念怎麼樣?”
紀落湊到他俏紅的臉頰跟前,聲音帶著笑意,無比曖昧。
“念給我聽,你念一句,我念一句,我們一起念99遍,這樣你總該不會分神了吧?”
這簡首是……虎狼之詞!!!
殷少卿從小就對女男之事不感興趣,感情這方面純潔得如同一張白紙,對那事兒也是一樣。
紀落開口,葷素不論,什麼都亂說,對他造成的衝擊力不是一般大。
他啞巴似的呆了下,還是有些退縮,想拒絕。
“還是不了吧……師傅說了,這經屬水,得在有水的地方念才……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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