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沒有被嚇到吧?”喻安荷收斂著氣勢,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像個溫婉的同學媽媽。
初盈三人紛紛搖頭。
她又看向盛枳,眼底多了些心疼:“枳枳,以後都不會有人欺負你了。”
盛枳猶豫著點了點頭,嘴唇翕動:“謝謝……你……”
至於那句到嘴邊的“媽”,依舊沒能叫出口。
這樣已經很好了,喻安荷安慰自己。
她沒有參與這些年輕人的聚餐,而是叮囑謝予臣照顧好盛枳,又留下張卡請她們吃飯,自己則藉口公司還有事情先一步離開了。
談宛榕盯著喻安荷離去的背影,一臉崇拜地向盛枳感嘆著:“枳枳,你媽媽氣場好強!”
盛枳目光也飄向那處,認同道:“她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
……
高層寫字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喻安荷獨自看向窗外的高樓大廈出神。
盛家的事情的確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,但更多的是他們咎由自取。
孟舒語因為挪用公款被抓,盛熠親生父親卷錢跑路。之後喻安荷安插在盛氏的人舉報了他們高層的稅務問題。現在盛明傑也被抓了,整個盛家徹底成了一盤散沙。
孟舒語被抓那天,喻安荷還特地去盛家看了趟熱鬧。
她親眼見證了大難臨頭的盛明傑對這位白月光惡語相向的模樣,當真是醜惡不堪。
彼時孟舒語也沒了記憶裡的溫婉端莊,滿臉惡毒地指著喻安荷質問盛明傑:
“你自己都有前妻,憑什麼要求我為你守身如玉。”
喻安荷覺得自己真是無妄之災。
她兀自感嘆著,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不過如此。
怪好笑的,也怪無趣的。
幹寧市陰了一上午的天,這會兒居然隱約有了放晴的跡象。
太陽掙脫烏雲,儘管光芒微弱,卻依舊讓人難以直視。
她扯了下嘴角,抬起手,彷彿在觸控那抹光。心頭盤踞多年的那股鬱結之氣,隨著烏雲一同散去。
下一刻,一隻手忽然湊了過來,然後,她感覺手上似乎多了個東西。
許庭深的手很快縮了回去。
接著,喻安荷被手指上的鑽戒閃了一下。
她笑容僵了一秒,而後愈發濃郁,手背朝前,舉著戒指問許庭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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