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萱聽見聲音一聲尖叫,蹲在地上腿軟的爬不起來。
老路見狀連忙上前拉起周楚萱,帶著莊仲一起把人往外帶。
“怎麼回事啊?”
“這很難看出來嗎?還不明顯嗎?”莊仲瞪大了眼睛喊道,“打起來了啊!”
“廢話,我他媽不瞎,”老路啐道,“我他媽是問你怎麼打起來了!”
“鬧離婚呢!”
莊仲摸了把鼻子,倆人一左一右架住周楚萱的胳膊把人往外拖。
女人的雙腿此刻完全使不上力,幾乎是半軟的在地上拖行著。
老路這才看見,周楚萱被頭髮擋住的臉上似乎還帶著淤青,一看就是被人給打的。
“鬧離婚用他媽鬧成這樣?不過了不就得了!”老路詫異地看著莊仲。
“那傻逼不願意啊!”莊仲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昨兒燃哥讓我打聽萱姐住哪個旅店,我想著和燃哥一起來看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,結果一進來就看見那個逼指著萱姐鼻子罵,還當著周燃面抽了萱姐兩個嘴巴子。”
莊仲看了一眼周楚萱:“你趕緊去拉著點燃哥,他那牛脾氣打起人來收不住手的,別回頭給人弄死了!”
老路呼吸幾乎漏了一拍,心道完了。
周燃這人雖然平時和周楚萱不對付,但是出了名的護犢子,打小跟在周楚萱身邊就沒讓她受過欺負。
這會兒那狗東西是真踩雷上了。
男人從地上爬起來,推開身上的椅子,臉上被周燃打的鼻青臉腫還敢指著周燃的鼻子罵。
“去你媽的,我和我老婆的事跟你有雞毛關係?你他媽算哪根蔥啊?”
周燃拎起他的衣領,一拳掄了上去。
“我他媽算你爹!”
周燃那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勁兒,他拳拳到肉,老路清晰地聽到了骨頭撞擊的嘎巴聲。
他聽著都嫌疼。
男人嚎叫一聲,周燃卻沒打算停手,一拳一拳打下去,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。
“真他媽當我們周家人都死絕了是吧?”
老路見狀趕緊上前拉住他往後拖:“周燃!”
男人捂著臉,只感覺半邊都是麻的,又疼又酸。
“周燃,我再怎麼說也他媽是你姐夫,我和你姐是領了證的,你他媽今天撕破臉了是吧?那咱就進局子說道說道,我他媽花錢娶回來的媳婦兒我憑什麼不能管教了!”
莊仲回頭衝著男人就是一嗓子:“你花你爹個蛋的錢了!”
周燃一把甩開老路,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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