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想了一下,搖搖頭說:“還是不要了,洗紋身多疼啊。”
“我這人賤,就喜歡疼。”周燃說。
夏眠抬著眼看他:“那我打你一頓不就行了嗎?”
周燃勾著嘴角笑了聲:“你紋不紋。”
“那你有刺青嗎?”夏眠問。
“沒有,第一個。”
基本所有做刺青行業的都是因為自身本來就喜歡刺青,大部分的刺青師都會在自己身上紋自己的作品,但周燃對刺青的興趣並不是很大,他只是把這個當成了一份工作。
他在無數人身上留下過刺青,還從來沒給自己紋過。
夏眠有些猶豫:“那我要是刺的不好你會自己動手嗎?”
“不會,”周燃篤定道,“自己給自己刺多沒意思啊。”
夏眠想了下,站起身看著周燃問:“行,那你想扎哪?”
周燃抵著腮想了下,直接掀起衣角把衣服脫了露出上身,他指著左胸口往上的位置給夏眠看:“就這。”
鎖骨下面幾寸的位置,離心口也不算遠,紮在那也不算太疼。夏眠想著。
“那你要刺什麼?”
周燃點了點臺子上放著的模擬皮,看著上面的蝴蝶說:“就這個。”
夏眠嘆了口氣:“你可真信得過我啊。”
周燃無所謂地笑笑。
“反正扎醜了也就只有你看。”
周燃坐在椅子上敞著胸膛,等夏眠準備好東西確認好位置後,又問了一遍。
“要不用你的手稿轉印吧,”夏眠把手套戴好,“我這還是有點醜。”
周燃坦然地靠在上頭,雙眼一閉:“我就喜歡醜的。”
夏眠剛要動手,突然想起來什麼,走到不遠處拿出支架架起了攝像機對準周燃。
她調整了幾下位置,然後走進了鏡頭裡。
周燃看著她的動作,指著攝像機問:“這是幹嘛?”
“記錄一下,”夏眠說,“我第一次嘛。”
“這個也要發在你那個什麼賬號上?”周燃問。
夏眠弄了個影片賬號,平時就在上面發一些周燃的手稿和日常給客人刺青的影片,一直也不溫不火的,點讚的大多都是店裡的熟人。
她把圖轉印到周燃胸口上:“看情況,尺度大就不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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