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那蛋糕被倆人站在廚房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完了。
本來就巴掌大點的東西,吃的時候倒是方便,就是扔的時候不太好扔。
還得扔的乾淨,扔的隱蔽。
周燃跟做賊似的,特意把垃圾桶掂了掂,把底下的垃圾晃上來藏住了蛋糕盒。
夏眠看了一眼不由感嘆一句:“跟顛勺似的。”
不知道的以為炒菜呢。
莊仲從外邊把門頂開,還沒見著人屁股先進來了,一邊往裡走還一邊喊:“過來搭把手啊!”
他手裡捧著個大箱子,一晃盪還能聽見玻璃瓶碰撞的聲音。
周燃上前接過他手裡的箱子,夏眠跟著過去把簾子掀起來。
等周燃接過了手莊仲這才鬆了力,他趕緊甩了甩兩邊胳膊,痠疼痠疼的,都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夏眠抬頭看了一眼門口,風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摘下去了。
“之前掛的有點不靈了,開門都不怎麼響,正好冬天要掛簾子嫌礙事就給取了。”周燃把啤酒箱放下解釋道。
老路正往銅鍋裡扔肉,原本咕嘟好的羊肉卷被撈了出來,屁桃兒坐在桌子邊上正夾著肉往嘴裡塞,一邊吃還一邊吹熱氣,一口咬下去嘴裡還喊著“燙燙燙”。
“就這麼兩步道你就不行了,哥們你有點虛啊。”老路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莊仲。
“你以為我想啊,隔壁小賣部的大叔出去送貨了,我也不能讓人家老闆娘幫著搬啊,”莊仲晃了兩下胳膊,“再說了,我也沒就搬兩步道好嗎?我在外面站了得有十來分鐘了!”
“站著幹嘛?”老路抬頭問他,“誰家應聘你去當保安了?”
“屁!”莊仲揉著胳膊上的肌肉說,“你們猜我在外邊看見誰了?”
周燃割開啤酒箱上的膠帶抽了幾瓶出來,玻璃瓶身冰涼,凍得他手心發紅。
“你愛看見誰看見誰。”老路不以為然。
“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八卦的好奇心啊?”莊仲氣餒地坐在桌邊上。
還是夏眠十分配合,主動問了莊仲:“你看見誰了?”
“李譽他媽!”莊仲說,“就那個開民宿的胖嬸兒,你有印象吧!”
周燃剛把啤酒瓶開啟,聞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莊仲。
夏眠愣了一下,腦子裡瞬間想起小半年前發生的那事。
何止是有印象啊,簡直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提他幹嘛?”周燃拉過凳子往夏眠旁邊一坐。
“我聽說李譽在外面犯事讓警察給拘起來了!這不人在外地嗎,走哪條門路都不行,關係又疏通不了,他媽這會兒急得在外面到處找人託關係呢!”
莊仲往鍋裡夾了一口酸菜塞進嘴裡,熱氣燙的他臉瞬間通紅,酸菜在舌頭上翻滾了好幾下,炒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後被吐在了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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