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份的盛夏天燥熱難忍,夏蟬伏在樹上,鳴叫聲聒噪,吵的人心煩。
夏眠拐進老巷子口,循著手機上的導航一路往裡走,最終停在了一家名叫“纏”的刺青店門前。
她對比了幾次手機上的導航資訊,最終確定就是眼前這家店沒錯。
夏眠站定在門口,突然猶豫起要不要進去。
這家店門臉不大,上面也沒有掛著牌匾,就一根木頭板立在門邊上,上面是用粉筆龍飛鳳舞寫下的一字詩——
“纏”
好有個性。
夏眠心想。
她是在網上找到的這家店,沒有門店具體的照片,但底下沒有一條差評,清一色都是誇老闆技術好的。
夏眠翻了翻評論底下的刺青照片,技術確實不錯。
可她看不清店裡的情況,陽光投映在玻璃門上,她只能看清自己的身影——
以及店裡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。
夏眠猶豫再三,還是決定推門進去。
店裡,莊仲趴在床上,褲子被扒下來半截,露出半個屁股蛋。
他身邊坐了個男人,在完成最後一針後起身對著那半個屁股打量了一會,開口說道。
“成了。”
莊仲一聽,連忙就要爬起,這一動不要緊,屁股上的痛意傳來,他又趴了回去。
“哎我說你這什麼技術啊!疼死老子了!不是說扎屁股不疼的嗎?”
那男人“嘖”了一聲,沒好氣道:“誰他媽知道你這麼不耐疼啊。”
他一巴掌打在莊仲的屁股上:“我他媽扎你嗓子眼了?別他媽嚎了。”
“臥槽!你他媽要死啊?老子這屁股剛紋完還想要呢!”
他作勢要爬起來打人。
“我他媽打的是你另一半屁股!”
夏眠進來的時候,剛好看到這副場景。
一個光著半個屁股的男生跪在刺青床上,一個手拿機器的男人,和一直仰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啃著黃瓜一副與世無爭的綠髮男人。
門口掛著的風鈴聲響起,幾個人轉頭看向夏眠。
她佇立在原地,侷促地看著這一幕,想說自己走錯了。
男人先反應過來,摘了手上的黑膠手套扔在垃圾桶裡:“刺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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