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好奇抬起頭問老路：“什麼宣傳片？”
“哦，就他姐找來的，說是一個什麼做自媒體的博主，沒事就拍拍影片發到網上，說要給店裡拍個影片做宣傳，前提是周燃得出鏡。”
老路隨口解釋道。
周燃想都沒想就拒絕：“不考慮。”
“人家又不給你白拍，給你錢的。”
“我缺她那點？”
周燃回過頭看著老路，面無表情地挑起半邊眉頭。
“知道你不缺，”老路倚在沙發上，“你姐缺啊 ，我聽那意思這都是你姐的主意，事成了賺多少錢，你姐拿分紅。”
周燃轉身進了廚房：“缺錢讓她自己回來要，少打我主意。”
夏眠看著周燃的背影，隱約覺得他好像有點不高興。
看上去雖然平平淡淡沒什麼表情，但總覺得老路一提起他姐姐，周燃眼裡都是不耐煩。
夏眠湊到老路邊上小聲問他：“周燃還有個姐姐啊？”
“是啊，”老路擰開汽水瓶喝了一口，“你不知道啊？這刺青店以前是他姐姐開的，後來他姐走了，他就給這地兒盤下來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夏眠問，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跟一個男的跑了，偶爾偷著回來幾次，又不敢自己來找周燃。”
夏眠看了眼廚房的方向。
“周燃和他姐姐的關係不好嗎？”
“小時候好，總黏在一塊玩，自從他姐開始作么蛾子以後倆人關係就帶了點那個……”老路琢磨了幾下詞，“恨鐵不成鋼的意思，懂了嗎？”
夏眠點了點頭，懂了。
門猛地拉開，風一瞬間灌進來，連帶著雨水都灑了滿地。
“快快快，過來搭把手！”
莊仲提著幾個大袋子從外面湊進來，腦袋都被淋溼了。
夏眠趕緊起身去幫莊仲撐著門，老路不急不慢走過來，還慢悠悠問了一嘴：“這都什麼啊？”
“你別磨嘰了，過來搭把手啊！”
“你擱地上不行嗎？”
莊仲一愣：“對啊。”
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擱，幾個紅色塑膠袋裡不知道裝了什麼，還撲騰的挺厲害。
“我這都是活的，我怕它死了，”莊仲甩了甩手上面都是拎袋子勒出的紅印子，“我他媽這一道走過來，一邊走雨一邊往裡灌，越走越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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