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布包扔在裴十三腳下。
布包散開，滾出幾塊殘缺不全的黑色骨頭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裴十三下意識地後退。
“這是你親弟弟，裴十四的腿骨。”
馬明淵語氣平淡。
“上個月，他被派去南疆保護聖女。”
“東宮給你們的說法是，他為了掩護聖女撤退，死於蠱瘟。”
馬明淵指著那塊黑色的骨頭。
“大理寺的仵作驗過了，這骨頭上的毒，和沈寧音體內的化骨蟲一模一樣。”
“你弟弟不是死於蠱瘟，他是被沈寧音用來餵了母蠱！”
“你放屁！”
裴十三咆哮著舉刀撲來。
馬明淵側身避開，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上。
裴十三摔在地上，匕首脫手，被馬明淵一腳踩住背。
“大理寺辦案，重證據。”
“你若不信，大可自己去驗。”
“東宮的密室裡，還關著幾十個像你弟弟一樣被抽乾了血的暗衛。”
裴十三趴在地上，咬著牙，眼淚混著灰塵流了一臉。
馬明淵轉頭看向我。
“時機到了。”
“蕭與見裴十三遲遲未歸，必然會狗急跳牆。”
“他在京城地下的水網裡，埋了大量的蟲卵。”
“今夜子時，他就要啟動陣法，讓整個京城的人給沈寧音陪葬。”
我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。
“那就讓他啟動。”
“這場戲唱了這麼久，也是時候收場了。”
大理寺的牢門被開啟。
。眠無城京，夜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