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一下課,莫寧寧就灰頭土臉地衝出宿舍,去附近的餐廳洗盤子,去夜市擺地攤。
累得像條死狗。
她再也沒有精力,也沒有金錢來模仿我了。
我也落得清閒,專心搞我的事業。
我美滋滋地看著銀行卡餘額,準備好好享受幾天。
天有不測風雲。
就在我打算去提一輛代步車的時候,老家打來電話。
我爸在工地上從腳手架摔下來,急需手術費。
包工頭跑路了,我媽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二話沒說,把剛賺到的五十萬一分不剩地全轉了回去。
順便還把卡里原本的幾萬塊生活費也清空了。
可是還有後續的康復費。
看著瞬間歸零的餘額,我嘆了口氣。
錢沒了可以再賺,人沒事就行。
但我現在面臨一個更嚴峻的問題:
我連下週的飯錢都沒了,康復費更是一筆鉅額。
我癱在椅子上,翻開微信通訊錄。
突然想起了之前被我推掉的那個急單。
我毫不猶豫地點開莫太太的頭像,發了條訊息過去。
“姐,上次你說的那個急單,現在還能接嗎?”
她秒回。
“你忙完啦?太好了,這單子除了你沒人能接。”
“報酬你想想,我可以先付定金。”
看到定金,我立刻坐直了身體。
“姐,發資料,我明天就開工。”
五分鐘後,一份詳細的資料傳到了我的手機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