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淮愣了一下,不但沒生氣,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興奮。
撈男遇到難啃的骨頭,征服欲瞬間就上來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開始換著花樣在我面前刷存在感。
我始終保持著高冷和不屑,偶爾才施捨他兩句冷嘲熱諷。
距離感拉扯得剛剛好,他急得抓心撓肝,卻連我的手都沒碰到。
進展雖然順利,但我心裡還是著急。
太慢了。
就在我盤算著怎麼加把火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週五晚上,我穿著租來的高定,去一家高檔日料店赴陸景淮的約。
剛走到包廂門口,迎面撞上了一個端著盤子的服務員。
托盤裡的刺身差點灑在我身上。
我冷下臉,剛想發火。
抬起頭,對上了一雙佈滿紅血絲、滿是震驚的眼睛。
居然是莫寧寧。
她穿著日料店廉價的工作服,頭髮隨意挽在腦後,臉色蠟黃。
顯然是被債務逼得走投無路,連這種端盤子的活兒都接了。
莫寧寧死死盯著我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高定。
視線又掃過我手裡拎著的愛馬仕鉑金包和等待我的人。
她眼裡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付芷梨......”
“有錢包裝自己就釣上金龜婿了?”
我挑了挑眉,懶得理她。
繞過她直接推進了包廂門。
一整晚,我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門縫外陰測測地盯著我。
吃完飯,陸景淮安排了司機送我回學校。
我故意在下車的時候,把手機落在了座位上。
然後在宿舍樓下磨蹭了十幾分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