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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閹”兩個字一齣,整個天台寂靜,只有風聲在呼嘯。
顧承澤那張臉瞬間失去了全部血色,慘白得像張紙。
他盯著我手裡的那張紙,嘴唇哆嗦著,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趙翠萍先是愣了幾秒,隨即像瘋狗一樣撲過來。
“你放屁!你個賤女人敢造謠我兒子!”
“我撕爛你這張臭嘴!”
李警官和身邊的同事再次將她死死按住。
我把手裡的紙展平,直接懟到最近的一個攝像機鏡頭前。
“這是五年前,市中心醫院男科出具的檢查報告。”
“顧承澤,雙側輸精管先天性缺失,重度無精症。”
“通俗點說,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我看著鏡頭,字字鏗鏘。
“五年前他陪我去體檢那天,我順手多拿了一份他的檢查單。”
“可我一字沒敢告訴他,把報告藏了起來,對外攬下不孕的罪名。”
“任由你們在家庭聚會上對我冷嘲熱諷,任由你們逼著我喝那些惡臭的符水!”
我轉過頭,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趙翠萍。
“趙翠萍,你兒子生不出孩子,你來怪我?”
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。
剛才還群情激憤的記者們面面相覷,舉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,誰也沒能第一時間接上話。
“重度無精症......那他們家口口聲聲的三代單傳,到底傳的什麼?”
有記者小聲嘀咕了一句,隨即被同伴拽了拽衣角,趕緊噤了聲。
伺服器甚至因為瞬間湧入的評論太多,卡頓了好幾秒。
“驚天大反轉!男的不僅是個軟飯男,還是個絕育男!”
“我靠,這女的也太慘了吧,替老公背了五年的黑鍋!”
“這婆婆和男的也太不要臉了,自己生不出還怪老婆!”
“剛才罵林清晏的那些人呢?出來走兩步啊!”
輿論的狂風瞬間逆轉,所有人的眼神都變成了鄙夷和憤怒,死死盯著天台上的顧承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