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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蘇聿白離開,已經整整一個月。
沈景安依舊經常夜哭。
江也接手的專案,也依舊隔三岔五出問題。
舊婚房的賠償遲遲沒有談妥。
樓下業主又追加了一筆傢俱損失費,保險公司則反覆要求補充材料。
新房的沙發上堆著洗好卻沒有疊的衣服,餐桌上擺滿檔案和奶粉罐,孩子的奶瓶、尿不溼和玩具更是到處都是。
再也沒有從前婚房裡整潔溫馨的模樣。
沈昭昭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起蘇聿白還在的時候。
那時候,她每天回家,玄關永遠亮著一盞燈;熨好的襯衫會按照顏色掛進衣櫃;加班到深夜,廚房裡也總有一份溫著的夜宵。
蘇聿白從不邀功。
只會在她問起時,輕描淡寫地說一句,“順手而已。”
從前,她真的以為那只是順手。
直到如今,襯衫皺了沒人熨。
咖啡灑在袖口,也沒有備用衣服送來。
凌晨回到家,等待她的只有孩子的哭聲和滿室狼藉。
沈昭昭才發現,原來蘇聿白留在她生活裡的痕跡,遠比想象中更多。
一個月後的深夜,沈景安終於睡著。
江也也因為連續熬夜,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沈昭昭站在凌亂的客廳裡,心底那股不安再也壓不住。
她拿起手機,撥通了蘇聿白公司的電話。
幾經轉接後,電話到了王姐手裡。
“我是沈昭昭。”
她頓了頓,努力讓語氣聽起來平靜,“請問,聿白什麼時候結束出差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沈昭昭忍不住皺眉。
“貴公司是不是給他安排的工作太多了,忙到都沒時間回訊息。”
王姐終於開口,聲音冷淡。
”。差出是不白聿蘇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