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合作終止後的第二週,我收到國內同事發來的訊息。
江也被停職了。
他負責的幾個專案接連出錯,公司啟動內部調查。
沈昭昭不在國內,也沒人再替他壓下去。
財務要求他解釋錯誤報價,法務追查合同版本,專案組則將所有延期記錄一項項擺到他面前。
他每天給沈昭昭打電話。
十次裡,大約只有一次能接通。
“昭昭,公司要停我的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電話那頭沉默片刻,“這邊還有事。”
江也的聲音立刻哽咽,“是因為聿白嗎?”
沈昭昭沒有回答,默默結束通話電話。
後來,他再發訊息,得到的也只有寥寥幾句。
【先配合公司調查。】
【景安先交給保姆照顧。】
【我很忙,別再打了。】
在沈昭昭日復一日的冷暴力中,他終於看明白,自己寧可失去至交好友也要得到的女人,並不值得託付。
又過了十天,我下班回到公寓。
樓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江也抱著沈景安,腳邊放著行李箱。
沒了我的照顧,他瘦了許多,眼下青黑,似乎短短幾個月就憔悴了好幾歲。
看見我,他一如從前那般委屈地紅了眼,低聲叫我的名字。
“聿白......”
我停在幾步之外。
“你來找沈昭昭?”
他用力搖頭。
”。你找來我“
。著睡中車推在安景沈,裡館啡咖近附
。白泛節指,子杯著攥也江
。口開於終他,久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