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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秦三爺，淡聲開口。
“先把門關上。”
“別嚇到知意。”
老人立刻轉身。
“都出去。”
十二個人帶來的人迅速退到走廊，只留下兩名律師和醫院保安。
沒有叫罵，也沒人動手。
可秦三爺跪得更低了。
程野死死盯著老人。
“傅山河？”
“山河安保的董事長？”
傅山河冷笑。
“還認得我，說明眼睛沒瞎。”
顧硯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傅董，這是沈家的家事。”
“您帶人闖進醫院，不合適吧？”
“家事？”
傅山河抬手，將一份檔案摔到他臉上。
“非法控制電梯，遮蔽急救訊號，帶人限制患者自由。”
“顧律師管這叫家事？”
顧硯低頭看見報警回執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我按下床頭的備用按鈕。
遮蔽器突然失效。
病房外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程野猛地看向我。
“醫院的備用訊號，不在系統圖裡。”
“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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