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拿來談判的資本。”
顧硯聲音發緊。
“媽,我們真坐牢,知意以後怎麼見人?”
知意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坐輪椅,都敢見人。”
“你們只是做錯了事,怎麼不敢?”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醫院調查組走了進來。
他們帶來的,不只是知意的病歷。
周淮擔任主任三年,曾經改過七份診斷報告。
其中一名患者因為他的錯誤判斷,錯過最佳搶救時間。
家屬一直以為是病情惡化。
直到這次重新審查,真相才被翻出來。
那名患者的母親站在門口,雙手發抖。
“周醫生。”
“你說我兒子沒救了。”
“可專家說,他當時明明能救。”
周淮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。
“我那天連續做了三臺手術。”
“我只是判斷失誤。”
“你不是失誤。”
我將他簽過字的值班記錄放到桌上。
“你當時不在醫院。”
“你去陪林梔參加比賽了。”
周淮癱坐在椅子上。
他為了掩蓋離崗,事後修改病歷,將責任推給患者病情。
這一次,他再也不能用報恩解釋。
調查人員摘下他的工作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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