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總覺得你裝。”
“那麼有錢,還天天說累。”
我擦著桌子,沒接話。
她苦笑。
“現在我懂了。”
“有些房子看著大,住進去才知道沒窗戶。”
她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。
那是她整理出的蘇家偷拍影片和賬號收益記錄。
“這些本來都該有你一份。”
“我不是幫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那家人斷乾淨。”
我收下檔案。
“行。”
林曉曉走到門口,又停住。
“蘇晚晴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我沒有說沒關係。
有些傷害不會因為一句道歉消失。
但她能停止把自己當受害者,已經算是第一次清醒。
我將證據交給律師。
最終,法院認定蘇家賬號長期使用我的肖像和勞動成果,卻沒有支付任何報酬。
我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那部分收益。
爸爸在調解室裡質問我:
“非要跟親爹算這麼清?”
我只回了一句:
“親爹也不能白用童工。”
他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