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遠急了。
“這是我們夫妻的事!”
秦烈皺眉。
“她說了,不回。”
“你聽不懂?”
許文遠被堵得滿臉通紅。
韓錚將一封文書遞給秦烈。
“侯爺,聖上已經查清狼牙谷一案。”
“您的爵位和兵權全部恢復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他掃了捕頭一眼。
“朝廷撥給青山縣的兩萬石賑災糧,不見了。”
捕頭轉身就跑。
沒跑出兩步,便被周虎按進泥裡。
“喲,剛才不是挺橫嗎?”
“跑什麼?”
捕頭掙扎著喊:
“我就是個辦差的,糧食的事跟我沒關係!”
我忽然想起,許家酒坊後院最近多了十幾個陌生糧缸。
許文遠說,那是柳玉孃家中以前存放的釀酒糧。
可柳家早已敗落。
連祖宅都要許文遠拿錢贖回來,哪來的糧?
我看向許文遠。
“那三百兩,你到底拿去幹什麼了?”
“自然是替玉娘贖祖宅。”
“是嗎?”
我走到柳玉娘面前。
“柳家那座宅子,只值一百二十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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