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對不起。”
“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老人看著她。
“他們拿我糊塗當藉口,你也拿我當藉口。”
“可一次次把顧硯推開的人,是你。”
岳母想解釋,沈薇卻先開了口。
“奶奶說得對。”
“回門宴讓晏禮代替顧硯,是我同意的。”
“讓顧硯搬出婚房、替晏禮頂罪、隱瞞醫院真相,也都是我的決定。”
“沒有人逼我。”
她第一次將全部責任攬回自己身上。
岳父氣得拍桌。
“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?趕緊想辦法恢復專案!”
沈薇抬起頭。
“沈家村失去專案,不是顧硯欠我們的。”
“以後誰也不準再用我去逼他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病房。
沈奶奶沒有替她求情,只讓韓主任轉告我一句話。
“告訴顧硯,是沈家對不起他。”
後來,我去醫院核對治療方案時,隔著走廊看見沈薇。
她就站在病房外,卻沒有上前攔我。
我們擦肩而過時,她只是低聲說:
“我已經告訴他們,不會再拿復婚換專案。”
我腳步未停。
“你本來就不該這麼做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這一次,她沒有再追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