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了?”
“三個月。”
這一年來,我和許知禾從合作伙伴變成朋友。
直到青禾村專案穩定後,我們才正式確定關係。
沒有轟轟烈烈的追逐,也沒有任何人需要犧牲自己。
她會記住我的禁忌,我也知道她熬夜後會胃痛。
她不需要我證明有多愛她,才肯在所有人面前承認我的身份。
我也不會因為她足夠獨立,就忽略她的感受。
沈薇望著遠處忙碌的許知禾,眼圈一點點泛紅。
“她很好。”
“是。”
她勉強笑了笑。
“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,看起來很輕鬆。”
過去三年,我總在等待沈薇處理好奶奶、父母和周晏禮。
似乎只要再退一步,我們就能擁有正常的婚姻。
可真正合適的感情,從來不需要一個人不斷退到無路可走。
慶典開始前,許知禾站在臺上介紹合作單位。
提到沈家村合作社時,她沒有因為我的過去而刻意迴避,反而認真介紹了產品和負責人。
沈薇看著她,終於明白了什麼。
活動結束後,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顧硯,祝你幸福。”
這一次,她沒有說等我,也沒有問自己是否還有機會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展臺。
陽光落在進村的正門上。
我們都沒有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