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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許澄。
“沈漾,我拿到利普斯大學給我的面試offer了。”
沈漾不覺得他們關係已經好到可以分享朋友之間的喜悅了。
“恭喜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許澄卻避重就輕地談起了其他事,“我知道你申請了國外澳大的交流生名額,而且你沒有告訴阮檸對吧?”
他壓住聲音裡的慌亂,問道:“所以呢?你打算告訴她?”
許澄的聲音覆上寒意:“你不要妄想用這種手段來刺激阮檸,我會帶她一起出國,至少這一世你沒機會了。”
沈漾已經確定了許澄的身份,索性開誠佈公。
“這一世?許澄你是重生者啊?”
“是啊?”許澄毫不遮掩地承認,“知道你的右手怎麼會受傷的嗎?明明那個醉漢打的是你的頭......其實是我砸傷的,哈哈哈!”
“什麼?”他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我把玻璃瓶碎片踩進你的手掌心,當時阮檸就在旁邊看著,你猜玻璃碎片是哪裡來的?”
電話那端傳來猖狂刺耳的笑聲。
“阮檸說,只有你手受傷才能心甘情願的放棄全國物理競賽的名額......”
“沈漾,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下一次可不是受傷那麼簡單了哦!”
沈漾冷靜不下來,對著電話嘶吼:“許澄!你狂什麼!信不信我舉報你,讓你失去利普斯的offer!”
對面似乎就是想把他逼瘋,“好啊,你可以試一試,你猜上一世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......”
沈漾攥緊了手機,幾乎要把它捏碎。
他當然知道,那本日記裡清楚地記錄著父母是如何慘痛離世,和自己被逼入絕境的全過程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,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
第二天,阮檸竟然找上了門。
她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,笑著像往常那樣挽住他的臂彎。
“沈漾,你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啊?沒想到你年齡越大,氣性也越大!”
隨後,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申請表放在沈漾面前。
“這樣可以了吧,我答應你的做到嘍!”
沈漾掃了一眼,是一張A大的轉校申請表。
“你放心吧,以我的成績一定能夠申請到A大的,到時候我會按照高考約定和你一起上學,一起考研,這樣夠可以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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