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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蔓當晚就發了澄清影片。
“什麼開發者，就是沈念找來的演員，說得跟真的一樣。”
“這是第六課，自己洗不白，就花錢找證人。”
評論區有人問她，既然不認識對方，為什麼知道對方是假的。
林蔓直接刪了評論。
第二天晚上八點，開發者準時開播。
他沒有露臉，只共享了電腦螢幕。
第一份，是林蔓工作室的付款記錄。
第二份，是程式原始碼。
三道題，九個選項。
不管選什麼，最後都指向同一個結果。
【滿分，頂級撈女。】
直播間瞬間炸了。
【我選收包，說我貪財。】
【我選不收，說我欲擒故縱。】
【我選陪男朋友吃苦，說我放長線釣大魚。】
【這哪叫測試，這叫想罵誰就罵誰。】
周景深坐在沙發上，一遍遍看著後臺頁面。
林蔓站在旁邊，冷著臉。
“程式碼可以現做，付款記錄也能偽造。”
“一個沒拿到尾款的外包，故意報復我，很難理解嗎？”
周景深抬眼看她。
“這個程式，是不是你找他做的？”
林蔓頓了一下。
“是又怎麼樣？”
“但我只是想試試沈念。”
“試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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