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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找周景深。
當初拿下專案的十七版方案、三個月郵件、會議記錄,還有每一次修改的時間,我全部整理出來。
凌晨兩點,會議室依舊亮著燈。
同事坐在我旁邊,一邊翻記錄,一邊罵。
“林蔓有病吧,她是不是見不得你好?”
“她不是見不得我好。”
我把最後一份檔案放進證據包。
“她只是不能接受自己錯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九點,核查會議準時開始。
我把電腦連上投影。
“專案由公開招標獲得。”
“我和合作方負責人第一次見面,是在競標答辯現場。”
“這是此前所有郵件,沒有私人聯絡方式,也沒有周景深參與。”
合作方負責人親自出席了會議。
他當眾說明。
“我認識周家,但在專案確定前,我不知道沈念和周景深的關係。”
“我們選她,是因為她的方案分數最高。”
原公司的領導也發來證明。
“沈念跟進專案期間,沒有使用任何外部資源。”
“十七版方案,每一版都有修改記錄。”
緊接著,周景深公開了助理近三年的工作記錄。
裡面沒有一條與我專案有關。
他還發了一段宣告。
【沈念從未要求我替她介紹客戶,也沒有借過周家的關係。】
【她的工作成果全部屬於她自己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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