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他真的走了。
沒有拉住我,也沒有說等我。
一個月後,法院受理了我對林蔓的訴訟。
她刪除了全部影片,退還靠爭議內容賺取的收益,還公開發布了十條道歉。
每一條都說明了她如何設計測試、剪輯影片,又怎樣在明知影響我工作的情況下拒絕刪除。
她終於承認,那款測試從來沒有正確答案。
我沒有點開那些影片。
專案驗收那天,我站在會議室裡,彙報完最後一頁。
驗收組當場透過。
掌聲響起時,陳主任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沈負責人,恭喜。”
總部提出讓我回原來的城市,職位和薪資都升一級。
我拒絕了。
不是為了躲誰,也不是為了證明什麼。
我只是喜歡上了這裡。
我租下了一套朝南的小房子。
週末去市場買花,學著做飯,偶爾跟同事去吃路邊攤。
工作忙的時候,我還是會加班。
可這一次,沒有人說我的專案靠男人,也沒有人拿一張卡否定我的努力。
一年後,我帶著團隊拿下了新的專案。
簽約那天,窗外陽光很好。
我站在玻璃窗前,看見樓下的人來來往往。
手機裡沒有周景深的訊息。
網上也很久沒人再提那場鬧劇。
我關掉電腦,抱起桌上的花,跟同事一起下樓。
晚風吹過來,街邊的燈一盞盞亮起。
前面的路很長,也很亮。
而我終於可以只為自己,熱烈又燦爛地活下去。








